这个距离之下,唐剑只要手腕微抖,京兆府尹顷刻就要变成独眼。
长枪裹挟而来的杀气仿佛阴风一样,侵进他的身体。
寒意涌来,京兆府尹莫名的想抖。
“别动!”唐剑森然的声音传来。
京兆府尹立时压制住颤抖的欲望,一动都不敢动。
亲眼目睹了这震骇的一幕,恐惧袭来,孔万奴本能后仰。
咣当一声。
连人带椅,砰声倒地。
他如丧家犬一样从地上狂爬起来,声严色厉朝那些弓箭手急吼。
“你们这群废物,没看到府尹大人被要挟吗,还不放箭!”
那声音疯狂,尖锐,歇斯底里。
狂妄的叫声中透着丝丝恐惧的意味。
可是那些弓箭手仿佛恍若未闻,纹丝未动。
直到这个时候,孔万奴才赫然发现,那些弓箭手神情惊愕,目光空洞,仿佛一排泥雕石塑一样,没有了半点生命的迹象。
“放……放箭啊!”
孔万奴声音颤抖,仍抱侥幸,作着最后的挣扎。
然而那些人仍旧未动。
在孔万奴惊恐的目光中,那些弓箭手的喉头纷纷出现一点红晕。
红晕渐渐放大,意肉眼可见的速度拓宽,最终变成一个血洞,滋声激射出一道血箭来。
直到此时,所有人才愕然惊醒。
原来就在刚才,唐剑飙过的一瞬,长枪已然洞穿了他们的喉头。
只不过,那速度过快。
甚至连那些弓箭手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刚才那一阵嗡鸣,就是弓弦被割断的声音。
血箭激射。
弓弦断裂。
数支长箭砰声掉落在地。
那声音仿佛一记记重雷轰击在孔万奴的心头。
他颓然瘫坐在了地上。
“大……大胆!你……你敢……在堂堂京兆府尹杀人!”
李未央幽幽踱步向前。
每一下踏步声就像重锤锤击在他们两人的心脏上。
“你们都敢的事,为什么我就不敢。”
每说一个字,他就靠近一步。
直到最后,李未央踱步到了孔万奴面前,如一尊神明一样,俯视着他。
“平民百姓命如草芥。”
“世家显贵高高在上。”
“今天,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无论是平民还是你们,命只有一条。”
“既然你想往死里作,很好,那我就成全你!”
“说吧,今天你想怎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