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发仅仅半月之后,就时过境迁。
新任京兆府尹走马上任。
世人仿佛拥有默契一样,迅速淡忘掉了那个已死之人。
风浪似乎已经彻底平息。
人心渐渐平定下来。
可是,在世人看不见的表面之下,更加汹涌的风浪正在酝酿着。
皇宫。
御书房。
李未央浓眉紧皱,把弄着面前的金匣。
这东西来自无生教门的地下秘坛,里面藏着可以解皇后之毒的解药。
可是金匣机密难开,里面又有自毁装置。
李未央派遣心腹钻研了足有半月之久。
可是始终都无法安然打开。
皇后毒情日后,已然等不下去了。
金匣再次送回到李未央的手中。
此刻。
他正在权衡着暴力,能有多高的成功率。
就在这时,通报声起。
“臣唐剑叩见陛下。”
李未央抬头之时,唐剑已然跪在御前。
连日奔波,数日未眠,让这位精锐的少帅脸上也略带疲惫。
“唐剑,起。”
“我说过,我们名是君臣,实为兄弟。”
“无人在场之时,不必行礼。”
唐剑胸中一热,顿觉感动五内。
但是这种情绪只是一闪而逝。
随即,他就开口,将话题引到政事上来。
“陛下!”
“历经半月秘查,朝廷的几方势力几乎都动了。”
“内阁、靖天王,皆有动作。”
“靖天王在暴怒之下,竟然动用了边军。”
“甚至于,孔万奴在返京途中,几度遭遇刺客袭杀,几乎身死。”
“臣疑心,那些刺客都是出自无生教门。”
“但是奇怪的是,就在三日之前,各方势力都纷纷偃旗息鼓。”
“内阁撤销了严查此案的钧令。”
“靖天王也不再关心高升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