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聿怀强撑着睁开了眼。
竟然是方才ktv坐他腿上的女孩。
“你回去吧,我累了,用不着你们的服务。”陈聿怀扭过头不再看她。
原以为这话已经是很明确的拒绝了,可女孩只安静了片刻,就又过来推他,还怯生生地叫他:“先生?先生您睡了吗?”
陈聿怀闭眼忍了一会,但被她打扰得实在睡不着了,头又嗡嗡嗡的痛得很,他最后忍无可忍,霍然坐了起来,指着女孩说:“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站在那,不要靠近我,也不要动手动脚的,我跟你很熟吗?”
“啊……”女孩的唇角都被吓得直发抖。
一口气骂完,陈聿怀这才清醒了大半,看着她眼眶里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又觉得自己是不是话说得太重了。
还没等他下床去搀她,下一秒,更让他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女孩竟然咚的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他面前,哭着喊:“救命!”
陈聿怀:“???”
危机
宿醉第二天,陈聿怀是被渴醒的,嗓子里像被人塞了把滚烫的沙子一样,又干又涩,还带着腥甜的痛感。
“……”他难受地发出呻吟,吐出来的字却也是模糊的。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碰上自己的唇角,接着就是清凉的水濡湿了他干涸的嘴唇。
他想睁眼看看,眼皮却似千斤重,但是他知道,有视线落在自己的脸上,有人在打量他,但那视线并没有让他觉得危险。
蒋……蒋徵?
是你么?
他呢喃着,无意识地一把抓住眼前那只影影绰绰的手,水大片地泼洒出来,随之是一声女孩的惊呼——“啊!”
陈聿怀瞬间清醒。
眼前的女孩怯生生地看着他,怀里还抱着杯已经洒了一多半儿的水,结巴道:“先、先生?”
他勉力撑起身子坐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好半晌才问出那个问题:“……你、你怎么在这?”
女孩眼眶立马就红了,边说边掉眼泪:“先生,您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这他妈都是些是什么诡异的对话……
陈聿怀掐着眉心:“我没喝断片,昨晚我不是说了么,让你到了后半夜自己走了就是,难不成你们鬼哥还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看着你们?”
“我……我不敢……万一他问起来……”
“算了算了,我头疼,不爱听这些,”他烦躁地摆摆手道,“你走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什么,回头老鬼问起来,我知道怎么说,不会连累你。”
“那……昨晚说的事情,您会帮我吗?”女孩带着一脸期许。
“我没有答应过你任何事,”陈聿怀冷下了脸,“你要是再不走,我就喊老鬼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