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洋洋得意,对着窗外的夜空比了个胜利v字。
——要说高手,我也是玩暧昧的高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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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不一定有,马上关东大赛了,我得好好想想_(:3」∠)_
花束(小修)
梦,现实与潜意识的夹层地带。
我缓缓落地。
对面是彻底融为一体的老爹与2-42号。无数只苍白的胳膊朝四面八方伸出,如同一株巨大的猴面包树,蜿蜒蔓延的枝干遮蔽了天空。
我丝毫不慌,还抽空欣赏了一下来自老家的美学。毕竟从刚刚我手无寸铁差点被杀、结果被奥特曼和小学生侦探联合救走开始,我就知道是在做梦了。
现在就是大决战的时刻了!
“但是,为什么是在网球场啊?”
盯着莫名其妙出现在手里的网球拍,以及球网对面那个一看就很不妙的巨大身影——这和用挖耳勺铲沙子有什么区别啊——我大声吐着槽。
“在网球场里是要怎么战斗啊——要我用网球把对面打死吗?做不到、绝对没办法!”
在彼时的我的认知里,网球还是一项依靠物理学的朴素的运动,和杀人还有超能力扯不上半点关系。
这时,树化老爹身体一震,仰天长啸。无数痛苦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嘶嚎着“1号!!!”。空气里都出现扭曲的波纹了。
我不动了。
与其说是动不了,倒不如说是想知道这里不动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空中忽然出现无数门扉。
一粒鼻屎大小的暗红色球体从天而降。从里面传出了与小巧身形完全不相匹配的暴躁声量:
“1号!快点醒醒、用网球是要怎么战斗啊——你还不如梦见那个卖棒棒糖的臭小子呢!”
“肝…肝脏!?”
为了看清小小的它,我不得不努力看向自己的鼻尖,努力到都快变成斗鸡眼了。
结果眼珠子一使劲,眼皮一蹬、就像可乐罐上的拉环一样被启开了。
入目是安宁的卧室天花板。
“肝脏……?”
我躺在床上。等了又等。四周寂静无声。
“你今早怎么一直傻笑?”
阳子手持滚烫刑具在我脑袋上捣鼓,边捣鼓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