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德拉科突然坐到了床边,一把将她搂进怀里。
多诺的身体僵住了。
德拉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拂过自己颈侧。
≈ot;怎么了?≈ot;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
≈ot;就是想抱你。≈ot;德拉科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
她的头发还是那么软,带着熟悉的茉莉香气,只是比以前更单薄了。
多诺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衬衫后背,布料在他肩胛骨处皱成一团。
“我……”
多诺模糊的说了个音节,却在感受到德拉科怀中的温度时被冲破了理智。
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胀的厉害,泪水在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多诺紧抿住嘴唇,而后将头彻底埋进了他的怀里。
当第一滴眼泪浸透他的衣襟时,德拉科假装没有察觉。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住她,仿佛要把这几天的距离都补回来,可是后来,他察觉到了胸口的濡湿。
德拉科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孩,一股愧疚浮在心头。
因为她一直那么坚定勇敢,他几乎忘了她和自己一样都只有十几岁,而她是需要被他照顾的未婚妻。
多诺的抽泣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的情绪。
阳光终于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现在,他胸前的衬衫已经湿透了。
可是多诺始终没有抬头,而他也始终没有问。
在这个充满阳光的清晨,他们只是安静地相拥,像两个在暴风雨中抓住浮木的旅人。
那个拥抱似乎抽走了多诺身体里的寒冷和所有的疲惫。
于是正午时分,当她穿着整洁出现在餐厅时,德拉科觉得连烛光都显得明亮了几分。
纳西莎正在往银杯里插一枝白玫瑰,见状指尖轻轻一顿。
≈ot;脸色好多了,亲爱的。≈ot;她将玫瑰推向多诺手边,≈ot;卢修斯去魔法部前还问起你——他回来若知道你痊愈了,定会高兴。≈ot;
≈ot;谢谢您,纳西莎阿姨。≈ot;多诺抚过玫瑰花瓣,发现刺已经被家养小精灵仔细剔除。
她余光瞥见德拉科在餐桌对面挑眉——他面前摆着她最爱吃的柠檬塔,糖霜上还用覆盆子酱画了条小蛇。
吃完饭后,多诺和德拉科像之前一样去了德拉科的书房里。
下午的书房弥漫着羊皮纸和墨水的气息。
德拉科故意把羽毛笔弄得沙沙响,每当多诺停笔思考时,就能听到他刻意加重的翻书声。
阳光透过菱形窗格,在他铂金色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家养小精灵端着水晶托盘进来时,多诺正帮德拉科核对如尼文翻译。
青苹果与草莓的甜香中,那封盖着诺特家火漆印的信件格外刺眼。
≈ot;西奥多少爷的生日舞会邀请函。≈ot;小精灵尖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