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德拉科跨上扫帚时,多诺也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轻盈地跃上扫帚,裙摆扫过他的膝盖。
≈ot;抱紧。≈ot;德拉科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握着扫帚柄的指节发白。
多诺却故意只虚虚扶着他的腰,直到扫帚猛然升空时她才惊叫着环住他。
夜风灌满他们的衣袖,德拉科回头看见月光在多诺脸上流淌,她笑得露出虎牙尖,发间别的珍珠发卡摇摇欲坠。
≈ot;我从来没在晚上偷偷溜出家,≈ot;他故意板着脸,却藏不住上扬的嘴角,≈ot;是你把我带坏了!≈ot;
说完,扫帚掠过马尔福庄园最高的橡树时,惊起几只沉睡的知更鸟。
多诺突然收紧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温热的掌心隔着衬衫贴在他的胃部。
她将下巴搁在他肩头,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垂:≈ot;那还有更坏的事情,≈ot;她的气息带着薄荷糖的甜香,≈ot;你要不要学?≈ot;
德拉科感到后背贴上来少女的心跳,像被困住的蜂鸟振翅。
光轮2001在空中微微晃动,映着月光的云朵在他们脚下铺成银色的路。
远处,伦敦的灯火开始如星子般闪烁,而红砖房子的轮廓正在地平线上渐渐清晰。
德拉科压低扫帚柄,光轮2001擦着歪斜的苹果树枝降落在庭院中央。
多诺的裙摆扫过疯长的鼠尾草,惊起一片银色孢子,在月光下像微型烟火般炸开。
两人刚站稳脚跟,就被翻涌而起的尘土呛得同时转身——德拉科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多诺则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ot;梅林的胡子,≈ot;德拉科挥开面前打着旋儿的灰尘,声音闷在斗篷领口里,≈ot;这里比巨怪巢穴还——阿嚏!≈ot;
多诺笑得发抖,从他怀里抬起头时鼻尖沾了道灰痕。
她抽出魔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桃木魔杖尖迸出金红色火花。
≈ot;看好了,的卡卡≈ot;她故意拖长音调,魔杖划出优美的弧线,≈ot;surgify(清洁一新)!≈ot;
咒语如涟漪般荡开,所过之处杂草纷纷伏倒,灰尘聚成小小的龙卷风。
德拉科挑眉,突然用魔杖轻点她鼻尖:≈ot;你这里,还有脏东西。≈ot;
一个清洁咒闪过,多诺的鼻梁顿时光洁如新。
他们背靠背站在庭院中央,魔杖交替挥动。
德拉科的咒语精准如钟表齿轮,将碎石小径恢复原状;多诺的魔法则带着跳脱的韵律,让野蔷薇重新攀上篱笆开出夜光花朵。
当多诺的≈ot;reparo(修复如初)≈ot;让破碎的彩绘玻璃窗重新拼合时,碎玻璃如逆飞的流星般升向窗框,在月光下折射出彩虹色光斑。
室内的清理更为默契。德拉科用悬浮咒移开倒伏的家具,多诺则让褪色的挂毯恢复鲜艳。
当最后一缕灰尘被晚风卷出门外,两人站在焕然一新的客厅中央喘息。
多诺的额发被汗水粘在鬓角,德拉科的领结不知何时松开了。
他们同时看向墙角的老式座钟——指针停在十一点四十五分,多诺的魔杖轻点,齿轮重新开始咬合,滴答声惊醒了这块表沉睡的时光。
当时钟的秒针与分针在十二点整完美重合时,月光恰好穿过新修复的彩绘玻璃,在多诺脸上投下星子般的蓝绿色光斑。
德拉科伸手拂开她额前一缕汗湿的发丝,指尖在触到她肌肤时微微一顿。
≈ot;生日快乐,≈ot;他的声音比夜风还轻,≈ot;欢迎来到十五岁。≈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