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用夸张的语调说着,却把《预言家日报》翻了个面,不让她继续盯着那些名字看。
多诺抬起眼,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德拉科紧绷的下颌线:≈ot;所以是神秘人派摄魂怪去的?≈ot;
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裙摆,纯棉的面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可是我还不会守护神咒。”
德拉科突然伸手捏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却不容挣脱。
他灰蓝色的眼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ot;听着,≈ot;他的拇指抚过她微微发抖的唇瓣,≈ot;你不需要学什么守护神咒。父亲会处理这些事,而且——≈ot;
德拉科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ot;你现在是马尔福家的未婚妻,名义上还是≈ot;
窗外突然传来白孔雀的尖啸,打断了德拉科未尽的话语。
多诺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把原本想说的≈ot;诺特≈ot;咽了回去。
玉佩不知何时从她的衣领里滑了出来,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银链上的如尼文闪着微光。
≈ot;真遇上摄魂怪,≈ot;德拉科突然抽出魔杖,银色的麒麟从杖尖跃出,轻盈地落在多诺肩头,≈ot;我会让它们尝尝这个。≈ot;
守护神的银光映在他脸上,勾勒出少年人故作镇定的轮廓。
多诺伸手触碰那只麒麟,指尖穿过虚幻的银雾。
阳光渐渐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投在墙面上。
麒麟守护神化作点点银光消散时,多诺悄悄把左手塞进了德拉科掌心。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多诺的枕边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她睁开眼时,发现一只漆黑的乌鸫正用喙轻啄窗棂,腿上绑着熟悉的羊皮纸卷——那上面有斯内普特有的、带着苦艾香气的火漆印。
多诺轻手轻脚地拆开信封,羊皮纸在她指尖发出细微的脆响。
信的内容很简短,字迹却比平时潦草,仿佛写信人正处于某种焦躁中:≈ot;若仍有意探究玉佩之事≈ot;
当她读到≈ot;最后一次机会≈ot;时,玉佩突然在胸口轻微发烫,银链上的如尼文闪过一丝红光。
≈ot;多诺?≈ot;德拉科的声音隔着橡木门传来,伴随着三下惯常的敲门节奏,≈ot;你醒了?≈ot;
她慌忙把信塞进睡衣口袋,丝绸摩擦的窸窣声似乎被门外人敏锐地捕捉到了。
门把手转动前,多诺已经冲到梳妆台前抓起发刷:≈ot;进来吧。≈ot;
德拉科穿着晨袍站在门口。
他目光扫过窗台残留的露珠,在乌鸫飞离的轨迹上停留半秒,最终落在多诺紧攥的发刷上。
≈ot;院长来信?≈ot;他靠在门框上,指尖把玩着袖口的珍珠母纽扣,≈ot;看来魔药大师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得意门生?≈ot;
多诺对着镜子整理睡乱的长发,从镜中看见德拉科正用魔杖轻点她床头的水晶花瓶。
新鲜的白玫瑰瞬间绽放,掩盖了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苦艾香。
多诺下意识将信纸往身后藏了藏:≈ot;斯内普教授≈ot;她的目光飘向窗外正在梳理羽毛的乌鸫,≈ot;他说如果我想问玉佩的事,今天可以去≈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