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指却悄悄勾住了多诺放在桌面的手:“马尔福从不吃醋。”
多诺忍不住笑了。
她突然倾身向前,在德拉科惊讶的目光中,轻轻吻了下他紧抿的唇。
奶油茶的甜香在两人呼吸间流转,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立刻收紧,将她拉得更近。
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这个吻却还是缓和了许多。
“补偿。”分开时她轻声说,满意地看着德拉科泛红的耳尖,“不过下次可以直接说,不用拿波特当借口。”
窗外,哈利和罗恩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街道尽头。
而茶馆角落里,德拉科灰蓝色的眼睛里盛满得逞的笑意——哪还有半点刚才委屈的模样。
当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堡的石墙上时,德拉科和多诺也已经回到了城堡当中。
德拉科手里拎着一大袋从蜂蜜公爵买的牛奶糖,糖纸在暮光中闪闪发亮。
走到级长宿舍门口时,多诺下意识地转身要往女级长宿舍方向走,却被德拉科一把拽住了手腕。
“嘿!方向错了。”他声音很轻,却不容拒绝。
多诺慌张地环顾四周,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才压低声音:“这样不太好”
她的耳尖微微发红。
德拉科挑眉,将牛奶糖袋子塞进她怀里:“哪里不好?”
他的语气理直气壮得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的事。
多诺的脸更红了。
她伸手绕住德拉科的银绿色领带,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暗纹,声音比方才更小了些:“可能是……某个学长半夜洗冷水澡的声音太吵了……”
德拉科的耳朵瞬间红得能滴血。
而后,他抿着唇沉默了片刻,突然说:“那你也得再住几天。”
说着,德拉科的目光飘向别处:“等我做好安神剂再说。”
“安神剂?”多诺疑惑地眨眨眼。
“不然呢?”德拉科终于转回视线,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罕见的柔软,“难道让你继续半夜揪着被子哭?”
多诺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猛地抓住德拉科的手臂:“那我……我说梦话了吗?”
德拉科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自己寝室的门,将她拉了进去。
门关上的瞬间,他才低声道:“说没说梦话,你自己应该也清楚,通常来说,只要没有梦游症,说梦话自己都是能感觉到的。”
他的手指抚过她颈间的银链,玉佩在暮色中泛着微光:“好了,现在,把牛奶糖放下,帮我处理非洲树蛇皮——除非你想继续被噩梦困扰。”
多诺抱着糖袋站在原地,看着德拉科故作忙碌的背影。
夕阳透过窗户,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也照出了他红得可疑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