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空着的那只手越过她肩头,指尖点着≈ot;newts魔药成绩须达到优秀≈ot;那一行:“要是像你一样,连瞌睡豆切片都能切歪,谁还敢让你治病?”
炉火噼啪炸了个火星子,多诺哼了一声,突然转身仰头看他:“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德拉科灰蓝的眼睛在绿莹莹的炉火映照下显得格外倨傲:“不知道。”他抬了抬下巴,露出马尔福家经典的傲慢表情,“反正总不会去当个解咒员给人擦古董。”
“也对,”多诺眨眨眼,“你太有钱了,估计连古灵阁金库的门往哪开都懒得记。”
休息室另一头传来克拉布和高尔打翻棋盘的声音。
德拉科突然俯身,认真的盯着她的侧脸:“那你呢?”
“傲罗!”多诺想也没想,我要把坏蛋都抓起来。”她说着猛地转身,绿丝带发尾甩在他胸口,“尤其要抓往魔药里掺吐真剂的坏家伙——”
她的话没能说完,德拉科又突然攥紧了她的手腕。
“想都别想,你还是去当大夫更合适!”他声音压得极低,“明天开始每天加练两小时魔药,治不好病人至少别毒死人。”
壁炉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墙上,交叠成一只振翅的夜枭。
多诺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突然笑起来——他紧张时的睫毛会颤得特别快,像被雨水打湿的蛛网。
她的笑声像一串银铃,在幽暗的休息室里清脆地荡开。
德拉科眯起眼睛,看着她绿丝带发梢随着笑声轻轻颤动,在炉火映照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可是每个人都要把职业规划告诉院长,”她突然收起笑容,琥珀色的眼睛在长睫毛下闪着狡黠的光,“你觉得我和斯内普教授说我想当大夫,他会是什么反应?”
德拉科一时语塞,他仿佛看见斯内普的黑发下那双漆黑眼睛讥讽地眯起,薄唇吐出“妄想”这个词时的样子。
“我觉得,”他慢吞吞地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多诺腕间的红绳,“你和他说想当傲罗,他也不会给你好脸色。”
多诺撅起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出奇地稚气。
“那怎么办?”她拖长声调,脚尖轻轻踢着地毯上银线绣的蛇纹。
德拉科突然挑眉,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马尔福式的傲慢。
“其实,”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廓,“你将来是马尔福夫人,不工作也行。”
“不行。”多诺斩钉截铁地摇头,发丝扫过他的鼻尖,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德拉科直起身,眉头皱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为什么?”
“我们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多诺仰起脸,琥珀色的眼睛在壁炉火光中熠熠生辉,“工作使人有意义。”
这句话像一剂镇静剂,让德拉科抿紧了嘴唇,他想起纳西莎每次在宴会上谈论慈善事业时闪亮的眼神,想起卢修斯书房里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公文。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壁炉里的火焰偶尔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最终,德拉科只是更紧地攥住多诺的手腕,一言不发地拽着她往男级长寝室走去。
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些,黑袍在身后翻卷出凌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