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呼出口气,三言两语给商迟介绍了下华羽乐团的地位和情况。
尾音落下后,耳旁只有男人清浅呼吸声。
半晌都没动静。
……怎么不说话?
明箬有些无措地眨了眨眼。
她看不见商迟的脸色,也无从知晓对方情绪。
指尖蜷进掌心,小心翼翼喊了声:“商迟?”
“你,”她迟疑道,“你不高兴吗?”
刚刚说话时气氛还挺好,明箬只能自己猜,想到齐可婧的那条语音,慌慌张张解释道:“其实我一个人去就行的,不用人陪,婧婧就是太担心我,总觉得我还小……”
“稍等。”
低沉男声打断了她的解释。
商迟动作利落地把车停进车位,解开安全带,侧身朝向明箬。
“我没有不高兴,之前没说话只是在想,听你的语气,你好像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和我说。”
商迟问:“小竹,我猜得对吗?”
明箬讷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的。
明箬确实没有提前和商迟说的打算。
按照她的想法,订好机票,然后在出门前两天,和商迟知会一声,让对方知道她有事去首都就行了。
考核大概需要两三天。
她很快就能回来。
明箬试图解释:“因为考核的时间还没定下来,而且要去首都,你还要上班……我自己能行的,不用麻烦你。”
“麻烦我?”商迟沉了嗓音,低低重复了句。
下一秒,明箬搭在腿上的手被不容拒绝地拉了过去。
被风吹得微凉的指尖,搭入男人温热掌心,长指合拢轻轻蹭过,那点儿暖意如奔涌海浪,一阵一阵的席卷。
她听到商迟叹了口气。
语气颇有几分无奈。
“明箬,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
像是惩罚又像是提醒,商迟捏了下她的手指,在明箬呜了声后,又放轻力道,摩挲着揉捏。
“结婚的意思是,我们两个组成了一个家庭,往后余生,可以彼此依靠。”
“所以,你的事怎么能说是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