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我也喜欢你。”
“商迟,我喜欢你。”
一句一见钟情,一句因为你只有你,像是噼里啪啦的跳跳糖从天而降,将明箬整个人都埋住。
跳跳糖遇热汽化,在身体四处炸响,随之而来是各种情绪的疯狂涌动,胡乱蹦窜。
让人莫名鼻尖发酸、眼眶泛热。
她被冲击得晕晕乎乎,但始终还记得本来的想法。
笨拙学着商迟的话语。
语调软得像是块融化的棉花糖。
“我没有结婚的计划,本来也不打算再相亲的……是因为你。”
“因为说结婚的人是你,所以我才答应的。”
明箬以前听到过一个理论——
人在极度幸福欣悦的时刻,大脑担心身体承受不住过量的情绪冲击,为了避免身体过载,会调控激素,通过流泪、大喊之类的行为发泄出去。
很有道理。
因为她现在就是这样。
薄薄眼皮压不住晶莹泪珠,颤颤悠悠凝在绯色眼尾,只能靠深呼吸压住浓重鼻音。
“商迟,”她仰起头,认认真真喊着男人的名字,一字一句复述他说过的话,“我也是,因为你,只有你。”
耳旁呼吸声愈沉,紧贴依靠的胸膛也有明显起伏。
明箬吸了吸鼻子,突然感觉湿红眼尾被屈起指骨轻轻碰了下。
勾走那摇摇欲坠的晶莹泪珠。
她条件反射歪了歪头,又被长指轻轻推了回去。
男人指腹摩挲她软白脸颊,确认般哑声询问。
“只有我?”
明箬毫不犹豫点头。
商迟略微靠近了些,乌眸紧紧盯着她面上表情,又问道:“以前也没有喜欢过别人吗?”
“……”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少女怔了下。
浓密眼睫轻颤,薄薄眼皮垂敛一点儿弧度。
一个有些像是回避的表情。
商迟骤然咬紧了牙。
实际上,明箬正在想——
以前那种情感,算是喜欢吗?
应该不是。
她没有那种迫切的想要独占对方、对于未来的构想永远有对方存在的浓烈渴望。
或许是吊桥效应下的执念。
只想着再“见见”他,希望他能过得很好。
商迟是她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