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和她之前想的那些差不多。
区别只在于。
夜晚情绪上来那会儿,她甚至短暂怀疑过商迟话语的真心。
不过,在昨晚暴雨中见到朝她跑来的商迟时,那点儿微不可察的难过立刻消散了。
商迟的喜欢、在意,甚至是爱。
她是能感受到的。
明箬从来不是会过于沉溺纠结的人,所以,本就不算大的芥蒂,在昨晚那个湿漉又颤抖的拥抱后,就被她完全放下。
只不过……
总是在她面前稳重可靠的人,突然变成可怜小狗。
真的有人能忍住不去逗弄吗?
明箬又喝了两口水,柔软唇瓣被水浸润,宛如打湿的娇嫩花瓣。
她故作淡定点头,“知道了。”
明箬不表态,商迟的视线略带几分躁动,强行从那开合的润泽唇瓣上收回。
嗓音微微带了点哑。
“宝宝,是我的错,你想要我怎么做都行,只要能让你消气。”
明箬转了转手中水瓶。
“暂时还没想到,反正你听我的话就行。”
是真想不到。
毕竟,日常生活几乎一切都被商迟承担了,不管是家务还是做饭。
还总能抽出空来,陪她参加考核、来首都接送她。
明箬曾经对婚姻没有期望。
但商迟却塑造了那个期望本身。
……其实,有他的地方,才算是她的家。
明箬有些出神,在身旁人贴近时,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手中水瓶咕噜落到了后座脚垫上,滚了两圈,在角落不动了。
“宝宝。”
发间的耳尖被轻轻啄吻了下。
温热吐息缱绻缠绕而上,男人嗓音压着几分渴求,喃喃喊她,“我都听你的……可不可以亲一下。”
从落地锦城见到曾经的那几名警察开始。
在独自坐在漆黑狭窄的惩戒室内、走过明箬曾走过的每一个城市、听到那句诛心的诅咒、又见到湖城山区的报道后。
无人能知他心里苦苦压抑的情绪。
想抱她、亲她、做尽一切缠绵的举动,确认她就在自己怀中。
只是,所有疯狂喧嚣的念头,在看到那道站在雨中、诧异又茫然看来的身影后,又被全部压下。
她才是最重要的。
商迟低头,高挺鼻梁轻轻蹭过明箬脸侧、耳廓、发丝,像是小狗拱人,一下一下的,又执着喊她。
“老婆。”
“小竹。”
“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