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箬抿了下发烫的唇,一时有些后悔,被商迟纠缠着答应了这件事。
但正所谓,来都来了,做都做了。
总得有个结束吧。
明箬垂了垂眼,又被什么画面烫到似的,仓促移开视线,随意定在车内某个位置。
以前。
有这么……吗?
明箬试图回想,想到一半,被颈间轻轻的衔咬力道唤回神。
双手都被占住了。
她绷着脊背往后仰,小声制止,“不准咬,商迟,你是小狗吗?”
不准。
哦。
凶凶的。
商迟动作顿了下,乌眸沉黯。
感觉到明箬手指收紧的力道,喉结上下滚动着,装模作样、略带疑惑地嗯了声。
“小狗可以咬?”
对上明箬的视线,他敛眸,一本正经地张口。
“——汪。”
“……?”
明箬怔了下,眼尾蒙上些许嫣然粉意,张口想要说什么。
商小狗却甩着尾巴扑了上来——叫过了,那就可以亲了。
齿尖衔住她软软唇珠。
下头不让亲。
那他亲上面。
……
不知过了多久。
越野反锁的车门被从内拉开,伸出一双手,又传来矿泉水哗啦倒下的动静。
用纸擦拭的,到底不如水洗的清爽干净。
明箬胡乱抽纸擦干净手上冰凉水珠,下意识想用手背贴下发烫脸颊。
刚抬起一点儿弧度,又蓦地想起刚刚的事。
一时间,泛着淡淡红意的手指僵滞在半空。
商迟将空了的矿泉水瓶丢在前座,回头时,见明箬盯着她自己的手,自然而然地抓过,捧在手心。
还低头,贴了下她柔软掌心,轻轻落了个吻。
坚硬与柔软的前后冲突。
连带着掌心那一小片肌肤都隐隐发麻。
明箬缩了缩手指,看着男人略带几分餍足地抬头,耷拉额发遮住凌厉眉眼,露出眼下那片浅粉创口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