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他们两个还接了吻,嘴巴还是酥酥麻麻的。一触摸还有点痛痛的痒意。
他的手指太长,卡的陶萄的喉咙痛痛的,口水不停的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滴落。眼角也沁出眼泪。
口腔还在不停的被胡乱搅动,陶萄用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流出可怜又暧昧的眼泪。
最后,沈厌终于退出,摸摸他柔软的头。
“对不起,有些没忍住。”他不太羞愧的说,接着拿了一张湿纸巾擦手。
陶萄勉强咳嗽两声,他面前空气实在是太奇怪了,只好找个话题翻过这一页。
“车厘子是很甜。”
陶萄和他一样,眼睛弯弯的欣喜的评价。
没过多久,陶萄的肚子再次发起进攻。咕咕的叫起来。
“沈厌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怎么,你要做。”
“你吃,我就做。”
“炒菜吧。”!!!
炒菜!我最不擅长的就是炒菜!
陶萄瞪着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他,妄图他换一个口味。
“不会?”沈厌麻溜的把冰箱里面清洗好的蔬菜拿出来,随意的拨弄。
“哪有,你说你想吃什么?”陶萄勉强吐出口,小o不能说不行。
“都行,要吃米饭。”沈厌盯着他干瘪的肚子,好笑的说。
“那你也不能闲着吧。”陶萄立马开工。
陶萄随手从橱柜的挂钩上,拿上那条印着紫葡萄的围裙,手指在背后笨拙地摸索着带子,试图打个结。
沈厌见状,放下手里那盒昂贵的车厘子,慢悠悠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了那两根细带。
“笨。”
一声淡淡的评价,伴随着手指不经意擦过陶萄后背单薄衣料的触感。
陶萄身体微微一僵,感觉刚刚降下去一点温度的脸颊又有复燃的趋势。
他嘟囔着反驳:“谁、谁笨了!我只是一下子没找到带子在哪里而已!!!
说的太快,喉咙被拉扯的有点疼。猛的让他咳嗽两声。
沈厌没理会他苍白的辩解,利落地打了个结,手指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结扣处轻轻按了一下,仿佛在确认是否牢固。
这短暂的停留让陶萄的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