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没事吧。”沈希趴在床边,想摸一下陶萄的手却被沈厌阻止。
“你的?”沈厌靠在书桌旁,言语单调的回答着沈希无聊的问题。
“我嫂子你嫂子?”沈希撇了撇嘴,但眼睛很快又弯了起来,立刻反应过来他哥已经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尽管令人讨厌。但是她还是希望变回来。
“我对象。”沈厌不跟她废话,一把把她拉起来打开门丢出去。随后立刻转身,看向揉着眼睛的oga。
“沈厌,你好凶。”陶萄打着哈欠,头发乱糟糟的评价alpha的行为。
“那里?”沈厌摸了下他的头发,揉掉了立在他脑袋上的呆毛。
“讲话凶。”
“有吗?”
“有。”
“还有呢?”
“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陶萄羞涩的笑了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点话。
但alpha似乎早已看穿。甚至先行一步。
“床上不凶吗?”
“不……不记得了。”陶萄假装没什么印象,重新躺进被子里偷摸alpha的手。
“是吗,那要不晚上试试?”
见alpha的眼睛太过直白,好看的脸上竟然多了几分得意的神色,陶萄心痒痒但还是害羞拒绝。
“我记得了,不凶。”
“哦,那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件事。”沈厌抓住他偷偷摸摸的手捏在腿上。
陶萄被带着在他手上滑动,心不在焉的回答他的问题:“什么?”
然后alpha微微用力,把他扯在怀里,倾身在他耳边说:“alpha不能说不凶,尤其在床上。”
顿时,陶萄脸色一红,上一个被中暑了的虾仁,秀色可餐。
沈厌看着怀里的oga,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但很快又收敛。
他松开钳制,转而用指腹轻轻摩挲陶萄泛红发烫的耳垂,声音压低了些,:“该起来了,预约了体检。”
陶萄还陷在刚才那句“床上不凶”的羞窘和余温里,闻言愣愣地抬头:“体检?”
“嗯。”沈厌已经站起身,顺手将他也从被窝里捞出来,动作自然流畅,“睡了快四十个小时,虽然医生来看过说没事,但全面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陶萄仍有些懵懂的脸,补充道,“也看看你之前的信息素波动有没有完全稳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