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后患无需尚仪操心,速速把我的人放了!”
哪知元尚仪沉甸甸叹了一声,那模样倒像是陆菀枝蛮不讲理:“乡君啊,切莫钻了牛角尖。”
陆菀枝看着被人架住的晴思——那丫头已是吓傻——咬牙将桌一拍:“你不放人,我便不梳妆!”
今儿文定宴办不好,太后怪罪下来,大不了一起挨罚。
她已是怒了,元尚仪却不着急,只是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轻轻地搁在桌上,“此为扶风散,乃是老奴离宫前太后所赐。”
“?”
元尚仪:“这东西可是神奇,喝下去便会叫人浑身绵软无力。乡君不肯梳妆也没关系,喝了就‘肯’了。”
绵软无力?这岂不就是任人摆布。陆菀枝浑身冒起了冷汗。
“老奴本不想为难乡君,可乡君却要为难老奴。今日的文定宴,除了赵相与夫人莅临,赵三公子也会到场,届时乡君若不能好好配合过礼,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元尚仪斜勾嘴角,“那就只好借此药,请乡君与赵三公子先成了好事,老奴也好与太后交差。”
陆菀枝吓得猛退两步。
不可以!她一想到赵洪那恶心的样子,便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元尚仪见她脸色煞白,很是满意,遂将药瓶收回袖中,脸上挂起和蔼的笑:“乡君若是听话,何须害怕这东西。”
说着,示意婢女将晴思押下去,“从现在开始,乡君若能好好配合,待老奴回去,在太后面前自是替乡君往好了说。”
陆菀枝眼睁睁看着晴思被拖走,颓然地跌坐在花墩上。
她的确,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了。
群狼环饲,她这只兔子暂时还没死,只是因为狼还不够饿。
能反抗,只是她的错觉。
陆菀枝握紧拳头。
可她也只能握紧拳头。
元尚仪:“好了,给乡君梳妆吧。”
画屏便上前来给她梳妆打扮,陆菀枝呆坐着,魂魄已丢。
画屏很快给她穿好衣裳,又拿了梳子为她梳头,随她所欲地摆布着陆菀枝。
一室安静中,这个婢女幽幽开口:“奴婢劝乡君想开一些。奴婢会一直伺候乡君的,不管乡君喜不喜欢。”
淡淡的口吻中,带着兴奋与得意。作者有话说:----------------------卫骁:磨刀ing
第8章文定宴2 不好啦,有人冲进花厅把赵三……
酉时,一切准备妥当。
赵家夫妻也带着文定礼登门了,同来的还有那赵三公子。
小宴设在花厅,厅中主座之上摆着太后私印,不过一切礼仪俱由元尚仪代劳。
待得客皆入了坐,便有人来请陆菀枝前去露面。
彼时陆菀枝已打扮好,只是眼圈红红,画屏只好拿脂粉又给她遮了一遍。
她拖拖拉拉地走到花厅,站在门口,闻得里头笑声起伏,融融乐乐,似乎还听到赵洪的声音,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但那股轻浮的味道已经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