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骁站在她面前。
“你怎的又来!”她手忙脚乱地披上衣衫,气鼓了脸,“我都应了会去,你就这么等不得!”
看看窗户,关得好好的呀。
陆菀枝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你一直藏在我房间?!”
“虽然我确实有些等不及,但还不至于那么发痴。”卫骁眉心微蹙,满脸的严肃。
“那个盐罐子,是我摔的。”他说。
“你专程等在我房间,就为了说这个?”好离谱,她更气了。
“里头被人投了砒霜。”
“不就是一点砒霜,有什么了不……什么?”
“有人想杀你。”
陆菀枝生愣了片刻:“……你吓唬我?”
“我吓唬你,你就会怕得投怀送抱?”卫骁靠过来,屈指敲在她脑门儿上,“我在跟你说正事!”
疼!陆菀枝捂住额头。
抬头见对方当真一脸凝重,方知他没开玩笑,便又心惊胆战起来:“你、你把事情说清楚。”
卫骁在她床边坐下:“我昨晚找的床太短,没睡舒服,今儿来借你床补觉,睡到一半,察觉有人经过……”
“等等!”陆菀枝抬手打断,瞄了眼自己香软的被褥,脸沉下去:“你趁我进山,跑来睡我的床?”
“我洗过澡的,又不脏。不信你闻。”卫骁整个人凑了过来,给她验证。
他方靠近便有一抹淡淡的苏合香气入鼻,可见不单沐浴过,还熏了衣。
陆菀枝连忙抬手挡住他,咬牙:“……你接着说。”
卫骁坐正:“我察觉有人,就跟出去瞧,见有个小伙鬼鬼索索,往盐罐子里撒了东西。
等他离开,我拿盐巴喂了狗,你猜怎么着。”
陆菀枝:“狗死了。”
“而且死得很快。”
死得很快?那是剧毒了。陆菀句惊出一身冷汗。
“呵,还怪我睡你床,我要不来你现在已是具尸体。”
卫骁黑沉着脸,“你可得罪过什么人?”
“我……”
陆菀枝懵了,满是冷汗的手拽紧了被褥。她能得罪什么人啊,她不过就是个受气包。
这金霞峰小院里头虽只住了她们主仆三人,但外围却共有十来个护卫看守,除非是卫骁这样的身手,否则很难进得来。
那投毒之人,必也是个高手。
能够雇请到这等高手的,必也不是什么普通人。
太后?
不至于,太后虽讨厌她的存在,却还没有非得除掉亲生女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