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提醒了她,她与卫骁实实在在有过夫妻之实,亲过、摸过、交融过。
亲个脸好像也不算什么。
结论就是她矫情。
翌日自是迟醒。
卫骁却还在等她用早。
饭桌上,他说三句,她应一句,总之冷冷淡淡。卫骁却早已习惯她这态度,也没奇怪什么。
饭毕,陆菀枝急着要回去,卫骁自是要留,拉拉扯扯、你来我往间听得门房来报,说外头有位叫崔承的公子到访。
崔承?有些耳熟。
陆菀枝想了想,略惊:“是那个崔家长房长子崔承吗?”
说起这人,卫骁一脸不爽:“不是他还能是谁。”
“你跟崔家勾搭上了?”陆菀枝皱眉,“我可提醒你,他们崔家是偏着太后的。”
“怎么,你担心我?”
陆菀枝白他一眼。
卫骁笑嘻嘻地拉了她的手:“来来来,你跟我一起去前厅,躲屏风后头旁听。”
“你的事与我何干。”
“你听了放心啊。况我还有事儿跟你说,可别我在前头应付崔承,你在后头溜了。”
不由分说,硬将她拉到前厅去,推到屏风后头藏起来。
陆菀枝:“……”
她心烦不已,却也无法,只好坐在那里当个听众。
坐定不消片刻便听崔承来了,主宾之间客套一阵,先是聊了几句今年冬狩之事,接着崔承便亮了来意。
原来是近日得了一把好刀,想着宝刀配英雄,便给雄武盖世的翼国公送来了。
卫骁推说无功不受禄,只领了心意,两人言语上拉扯一阵,崔承见实在送不出宝刀,喝了会儿茶便灰溜溜地走了。
卫骁连留人的话都没说半句,崔承刚走,他就来找陆菀枝。
“如何,我可没昏头吧?他们崔氏一头押太后,一头又想押我,多方下注,这棋怎么下他们都是赢。我失心疯了给他们打白工。”
陆菀枝“噗嗤”一笑,放了心:“行,我听也听了,你到底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快说,我还赶着回去呢。”
卫骁:“我听说你在马坊练马,却至今跑不起来。要我说,去什么马坊,还不如我亲自教你。”
陆菀枝:“别,我可不想又欠你的人情。”
卫骁像没听到她的拒绝:“明儿你来我这里,我后院已改成了操练场,跑马舒服得很。”
“我不。”
“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骅骝马坊掳人,你自己选一个。”
男人竟冲她挑眉,势在必得的样子。
掳人?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陆菀枝皱了眉头,心头暗恼,转瞬,她又勾起了嘴角,笑盈盈朝他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