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舌头都舍不得咬,还说咬自己。知道吗,你的嘴巴主动起来,软得人心都快化了。”
“你不要再说了……”她已濒临崩溃。
刚才怎么就昏了头呢。
然而她无暇懊恼,她的衣裳下面钻进来个欠打的东西。
“滚!”
“我不,我想摸。”
陆菀枝:“……”
怎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张嘴就说出这等秽语污言。
她开始挣扎,不管挣扎得动否,她要挣扎,于是本来就不结实的木板床,被她这一通乱动抖出腐朽的嘎吱声响。
“好了好了,不吓唬你,别把人家床弄坏了,可没钱赔。”卫骁怕了她,口吻黏糊糊地与她求道,“我只想与你亲热一会儿,保证不脱裤子。”
“呸!这算哪门子保证。”
男人见哀求不能,无奈叹了一声,又严肃起来:“知道吗,我梦想明媒正娶,与你洞房花烛,就像今天那对新人一样,在正确的时候做该做的事。
倘若你那次没有逼我跟你来真的,这段日子我一定对你秋毫无犯,连手都不会摸一下。可野兽放出来了,就很难关回笼子,还不明白吗?”
“……”
“我还能保证不脱裤子,你应该庆幸,我充分尊重了你的意愿。”
他说得理直气壮,很霸道。
他有什么过分的呢,不过就是亲一下,摸一下,相比起她逼他玩儿真的,伤害了他单纯的心灵,已经很克制了。
说话间,他的手碰到衣带,拉开。
“可是……唔!”
没有可是,卫骁又含|住了她的嘴。
也许手大就是好办事,竟只在几个呼吸间,他便将她的衣裳扔下了床。
热烈的亲吻不容拒绝,陆菀枝知道躲不掉,认命地闭了眼。
该死的,她竟然被说服了。全怪她自己当初逼人家,才放出了野兽,现在野兽保证只是舔舔肉味儿。
哪里过分了,这分明是一只菩萨心肠的野兽。
陆菀枝不再挣扎,大概那三碗米酒也确能醉人,她身子发软。
可浑浑噩噩的,她觉得还是哪里不对劲,为何有一种掉进陷阱的感觉。
彼此呼吸渐重,男人的吻愈发往下,逐渐将脑袋埋进被子。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卫骁!你!”陆菀枝又羞又恼,觉得胸口突然提不起气,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字,“你别……”
男人充耳不闻。
通红的脸蛋躲在黑暗里,她羞死了,又推不动他。
陆菀枝原先觉得大块头笨重,可卫骁背着她跳郁仪楼,却那样轻捷;她原先觉得卫骁爱打人,没轻重,可眼下却才晓得,他的分寸拿捏得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