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证,她以下犯上。”
“是那群女郎驱车嬉戏,堵了翼国公的路……看看,看看,她在这儿挨打,她伙伴先溜了,真要是没错,溜什么溜啊。”
街使空长了张嘴,竟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举头遥望街道,翼国公府的马车已然扬长而去。
再看那挨打的姑娘,凄凄惨惨地嚎哭了几声,晕倒过去。
街使一个头两个大,罢罢罢,赶紧把人送医,此事做个登记就是,但愿不要闹大。
此时崔瑾儿的马车远远停在后头,只有婢女前去打探,很快,便有消息传了回来。
崔瑾儿听罢,眉头狠狠拧了一拧。
“一帮废物!”本就不佳的心情,这下子糟透了,悻悻打道回府,再懒得出门找不快。
却说陆菀枝这头。
马车很快到了胜业坊。
“我衣冠不整的,就不送你进去了。”卫骁晃晃手中腰带,勉强压住浑身的躁动,可额间还是布满了细汗。
没亲上,到底还是都反应过来,猜到那甜汤有问题。
万幸没有多喝,要是贪了嘴,真不敢想今儿这车里会是怎样光景,他们又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丢怎样的脸。
这一群女郎,到底出于什么目的,竟有如此狠毒之心!定要查明才是。
陆菀枝点点头。
受了方才那番惊吓,浑身躁动淡去些许,可药性难压,此刻她仍然难受得紧。
方才多亏了卫骁果断冲出去,当街耍了一出酒疯,外头的人根本不知车里还有个她。
这个男人,总能护住她。
这样的念头在心里回荡,便令她的心身更是躁动,好想好好地“谢”他一场。
陆菀枝到底忍住,“嗯”了声,起身欲下车去。
手却又被他抓住。
方才催她走的男人又将她拉回去,她转了半个身,恰坐到他的腿上。
座下炙热,惹得她脸红。
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男人朝她贴过来——终究还是没忍住吗,她紧张地闭上眼。可片刻后,额头落下一抹柔软。
“想来我现在把你按在车里亲,你不仅不会反抗,还会主动送上舌头,”他无奈地笑,指腹轻抚过她的脸,“可任何时候,我都更想要你的心。”
嗯,她知道。
“只是有时候又不得不强硬一点,困住你的人……我不是说那种事,我是说……”
他口吻严肃,却有些语无伦次,说着说着又烦躁起来。
“算了,说不明白。反正我做一切都是为你好,为咱们好,我希望你懂。”
陆菀枝听得懵懵懂懂,只是茫然地点着头。
也许卫骁跟她一样,心里头也乱糟糟的吧,所以才连话都表达不清楚。
别过卫骁,她然后下了车去。
撩开车窗帘,卫骁目送她进了芳荃居,无声地叹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