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昭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才问:“你认识刚刚那两个人吧?”
李湛岳回忆了一下:“好像见过,印象不深。你想知道他们身份的话,我可以叫人查一下。”
靳明昭猝不及防被呛到:“咳咳……不用!我不需要!”
李湛岳连忙给他顺气。
靳明昭看着李湛岳这副确实不像对那俩人有什么印象神情,腹诽:人家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一样,还问怎么跟你混熟,你竟然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真是错付了啊!
作者有话说:
进入大学后,靳明昭的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果是在他初高中时期认识他的那些人,很长一段时间不见,再看到他,大概都会不敢相认。
那是如同一件神器从光芒自晦到肆意明朗、光彩照人的变化。
他再不是那个万一和别人打架,别人受伤赔不起,自己受伤治不起,只能极力低调避免冲突的小孩子了。
最初认识李湛岳的时候,他也羡慕过他有能力,有勇气,永远不会因为生存而狼狈的样子。
现在他自己也是再不需要为生存困境所扰的人了。
他本就出众的外貌在由内而外的松弛感的加持下愈加引人瞩目,入学没多久,人气就急剧攀升,吸引的男男女女越来越多,不到一学期,收到的表白信都能装满一抽屉。
天然的温和性格让他面对别人的善意之时,也会回以对等的善意。
虽然表白是通通拒绝了,但各种集体活动邀请多半还是会答应。
有集体活动就难以避免各种无意的身体接触,更难以避免各种友好的交流相处。
李湛岳眼睁睁看着靳明昭本来属于他一个人的时间,被分给越来越多的人事物,气压越来越低。
靳明昭对他的情绪还是很敏锐的,哄人也是信手拈来。
于是李湛岳的状态就在“不开心——被哄好——不开心”之间反复循环。
但他不开心的浓度并非始终不变,而是螺旋上升的,尤其是在他自己有时候也有工作要处理,一整天都基本上见不到靳明昭的情况下。
终于能抱到人进行负距离接触后,他尤不满足地死搂着人不放,用想将两个人彻底融为一体的力度。
如果可以,他一分一秒都不想和他分开。
靳明昭的指掌轻抚过李湛岳埋在他侧颈的后脑勺,似无奈似纵容地开口:“岳岳~,你怎么越来越粘人了?”
其实一直以来靳明昭还是挺有自觉的,相比较李湛岳,还是他天然喜欢身体接触一点儿,没在一起的时候都是他经常动手动脚。
但现在,却是李湛岳一见到他就往他身上贴,能贴多近贴多近,仿佛有那个皮肤饥渴症一样。
也就在公共场合顾及对他的影响,会稍微收敛一点。
靳明昭对此毫无意见,甚至很快习以为常。
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人下蛊了,不然为什么都一年多了,李湛岳对他的感情浓度不仅没有下降,还有逐渐上升的趋势?
这正常吗?
李湛岳动了动脑袋,唇齿贴上靳明昭的肩膀,他闷闷的声音传入靳明昭耳中:“我能咬你一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