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前倾她低下头,黑发划过肩头,她闻过味道后,眉头皱起直接嫌弃的放回去了。
随后她微微抬头看向厨房,好巧不巧与靠在门框上的陈斯回再次对视。
林依然:好像死。
他好像笑了下,拿起瓷杯走了过来,递给她的时候还在笑,安静的夜晚让声音显得更加清晰,林依然接过水杯咬牙:“我没喝。”
她真没喝,就是阴差阳错有点好奇。
陈斯回挑眉:“你想喝吗?”
他这四个字说的很慢,拖着长调,仿佛粘了点美酒的芳香。
林依然顿了片刻后下摇头,她没兴趣,就单纯对新事物好奇而已,她不是一个爱尝试的人。
“做噩梦了?”陈斯回坐在她身侧接着问。
“很明显吗?”
她只是出来喝个水,还能被人看出来为什么喝水呀。
“你刚出来的很明显,一惊一乍的而且额间有汗,脸色一看就有点白。”陈斯回发表完他观点笑着弯头:“所以,这不是很明显吗?”
“你观察还挺细致的。”林依然喝着水面色平稳的夸赞他。
陈斯回接着问:“什么噩梦。”
林依然想了下回:“梦见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说完这些话,她喝水的动作停了,嘴角扯笑看他。
“你家人吗?”
“对。”
“你为什么和你家人关系不好?”
陈斯回盯着她眼睛直接问出口,他很好奇,她父母在她的人生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宁愿说父母不在了,也不愿透明一点他们的消息。
他是她此刻的亲人,他想靠近她。
说完这句话,林依然浅色眸曈转回,冷淡淡的回“没有为什么。”
安全距离一下子被拉起,禁戒线随时为他升起。
她突然的变化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陈斯回怔愣。
林依然再次拉起了两人渐近的距离,她放下水杯轻声朝他说过一句早点睡后,就径自离开了。
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
门再次响起的同时,陈斯回低声暗骂了句。
还是不愿意靠近他吗?还是相信他吗?她好像总是在保持一种距离,一种绝非正常夫妻的距离。
想着想着,陈斯回无奈叹了口气,抬起他左手,白色的皮肤和青细的血管映入他眼帘,他想起那天他看见了她手腕处的疤痕。
很明显,很长。
……
翌日早上,林依然起的很早,她简单洗漱后换了一身利落得体的衣服,浅蓝色直筒牛仔裤,灰色条纹衬衫,林依然换好后低头看了下。
没办法,她今天下午要和郑洁去一高交流学习,时间点设置的也很绝,开学第一天,今天下午学生刚刚返校。
与其让老师讲课,还不如让他们自己自习。
刚刚好让老师去交流学习,一举两得。
换好衣服林依然打开屋门,打算看看棉花的猫粮,尽管她买了自动喂食机器。
它的东西都放在了落地窗阳台那边,林依然简单看了下,发现没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