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任的崩塌,痛意的蔓延。
他终于知道了她全部过往,可就是这么一个第三视角都让觉得那么痛苦。
林依然以前在金伦律师事务所工作,工作两年,被上司性骚扰。
一个外地举目无亲的她没有选择屈服,而是拼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反抗,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合法权益。
他不知道她是怎么一步一步整理那些恶心的证据的,他也不知道她用尽了多少力气才将上司一张状书告到法院的。
他什么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的陈斯回眼眶悄然落下泪水。
其实对林依然来讲,最绝望的不是上司的骚扰,也不是同事不分青红皂白的议论,而是她父母在关键环节偷走的所有相关证据。
这无疑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陈斯回深呼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起身,怪不得她说她父母死了。
这样的父母,真的和死了没有什么区别了。
大脑混沌一片,他说不出一句话。角落里的粉色围巾映入眼帘,他却没去拿,只是静静站着,感受空气此刻的流动。
直到大脑逐渐清晰,干涩的喉咙说不出一句话,他拿起一旁发皱的西服外套,抬脚往家赶。
不管了,他不管她是否骗他的了。
他不在乎,他只要她爱他。
只这一点就够了。
至于她那些公道,他会为她夺过来的。
……
“所以呢?”
“你们想干什么?”
林依然面上没有任何波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对夫妇。
林父一听这话不乐意了,立即大声喊起来,“什么叫我们要干什么?我们是你父母!这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事实!”
林依然嗤笑一声,“哦,原来你们也知道你们是我父母?”
女人浅色的眼睛没有给予他们一丝温度,清冷的眼眸中尽是绝情。
林母拉下林父愤怒的手,开始打怀柔政策,“依然呀,我们承认我们以前是有些做的不好。但你看……”
林母中途顿下,满含笑意的看了一圈这个房子,“你都结婚了,对象还不错。怎么能不和我们说呢?”
林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表演。
“我们两个打听过了,你对象这个人挺有钱的,这就很好吗!”林母激动的拍了下大腿。
“你还年轻不懂,男人要想让他安定下来,就得生个孩子稳住他,让他有些牵挂。我跟你讲我给你带了些土方法!”
“保证一年内怀上孩子,我给你讲哟,生了小孩,这地位就坐稳了。不管他在外面怎么乱搞,他的财产都是你们的。”
林依然挑眉,“财产。”她轻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