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年揽住盛安的腰,落后半个身子为她挡下侧面吹来的寒风:“无论是平凡还是不凡,只要能与安安在一起,任何阶段都是美好的。”
盛安听男人一番长篇大论,最后变成对自己的表白,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翘,趁街边没人踮起脚尖亲了他一口,亲完还砸吧嘴:“没吃蜜啊,咋这么甜呢。”
徐瑾年莞尔,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安安更甜。”
盛安被反撩一把,上扬的嘴角就没有下去过。
直到看到方平客栈门口挂着的两盏灯笼,她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郑家三兄妹是被一个策马过街的女人弄伤的,如此行凶官府还不敢抓人,这个女人会不会是她?”
徐瑾年眸色一沉:“有可能。”
盛安觉得八九不离十,眉头不由得高高皱起:“太嚣张了!”
前几日打伤平州大族出身的池老爷,今日又当街行凶鞭打三个小孩,让这种蛮横无理,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坐在高位,简直是普通人滔天大难。
说句难听的,连环杀人犯手上沾染的鲜血,都不一定有她多。
善敏郡主嚣张跋扈,草菅人命的底气,来自她的母亲平原长公主。
平原长公主荣宠不衰,是有大魏的一国之君撑腰。
只看如今的盛世之象,坐在龙椅上的那位不像昏君,能如此纵容善敏郡主,莫不是平原长公主救过他的命?
不然很难说的通。
盛安一通胡思乱想,对善敏郡主愈发忌惮。
一连玩了几日,盛安多少有些疲累,第二天就没有出去玩,老实窝在客栈吃吃喝喝,听徐瑾年给她念平州的新鲜话本。
这种清闲自在的日子仅仅过了一天,平州就发生了一件震惊全城的大事——
池家免死金牌被抢,池老爷惨遭割喉!
第142章有恃无恐
盛安和徐瑾年清早下楼吃早食时,从掌柜口中听到这个消息。
看着怔愣的夫妻俩,掌柜好心提醒:“这几日城里不太平,二位客人最好待在客栈。”
盛安与徐瑾年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忧虑。
待掌柜走开,夫妻俩慢慢吃完饭,起身上楼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盛安二话不说打开衣柜,拿出两个包袱开始收拾衣物:“咱们得赶紧离开,不然官府全城戒严就走不了了。”
徐瑾年也是想法,沉声道:“你先收拾,我去码头雇船。”
盛安催促:“快去快去,只要正午前能离开,多给一点银钱也没关系。”
说罢,从带来的一叠银票里数出二百两递给徐瑾年:“快去快回。”
徐瑾年接过银票,握了握她手:“别出门,等我回来。”
盛安点点头,示意他赶紧去码头。
待徐瑾年离开,盛安加快收拾的速度,片刻工夫就把所有的衣物全部收进包袱。
许是太过紧张,她有些口干舌燥,连忙给自己倒了杯水,咕嘟咕嘟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