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画呵斥道:“你赶紧穿衣出来,问这么多干什么,耽误了主子的正事,你承担得起么!”
李大丫太过心虚,顿时不敢再问,忙不迭的找衣服。
书棋关上房门,同书砚在门口等候。
隔壁四个宝天不亮就去大厨房忙活,同李大丫一个屋的孙婆子,早早起床去小楼打扫卫生,这会儿都不在场。
等李大丫穿戴整齐,书画书砚二话不说上前捆住她的双手。
李大丫惊恐万分,张嘴尖叫:“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书画冷冷道:“自己干了什么好事心里有数,自然是哪来的回哪里去。”
说罢,直接把手里的抹布塞进李大丫的嘴里。
“唔唔——”
李大丫拼命挣扎,试图挣脱两人的束缚往大厨房跑。
“还不老实!”
书画气得不行,用力拽住她的胳膊,同书砚一道往小角门那边拖:“盛园这么好的地方不肯待,喜欢自讨苦吃你就吃个够。”
李大丫涕泗横流拼命挣扎,哪里抵得过两个男人的力气,很快就被拖出盛园。
直到被拖上牛车,看着盛园渐渐消失在眼前,李大丫眼里全是绝望和愤恨。
她才三十出头,甘心给一个土埋半截脖子的老头子当媳妇,她不偷不抢有什么错?
她只是想过好日子罢了。
这几个月来,她每天忙忙碌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她做错一件小事,竟然直接把她发卖。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狠?
书画和书砚看在眼里,没有一个人同情李大丫。
都到了这个份上,竟然还不知悔改,像她这样的老鼠屎还是赶出盛园为妙。
李大丫被发卖一事,暂时没有惊动其他人。
直到孙婆子天黑都没看到李大丫的人影,她以为李大丫做错事,害怕之下偷偷跑了,赶紧来到大厨房向盛安禀报。
盛安刚做完最后一道菜,正坐在椅子上享受宝蓝的按摩服务,听到孙婆子的话睁开眼淡淡道:“她心术不正被我发卖了。”
此话一出,厨房里一片安静。
四个宝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不可思议。
只有孙婆子有种锤子落地的感觉,对李大丫的下场没有太大的反应。
察觉到肩膀上的力道松懈,盛安提醒宝蓝:“是不是饿了?饿了就先吃饭。”
宝蓝回过神来,连忙加重手上的力道:“奴婢还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