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没想到他会主动许下这样的承诺,片刻愣怔后笑着收下信物:“多谢宁公子。”
宁思涵的眸子凝视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个浅浅的微笑:“盛老板,后会有期。”
回去的路上,盛安仔细打量信物,是一枚掌心大小的羊脂玉佩,上面清楚的雕刻着“安南侯府”字样,以及宁氏的族徽。
盛安珍而重之的收好,这块羊脂玉佩代表的是安南侯府未来家主的一个承诺。
翌日清早,大多数人还沉浸在睡梦中,隔壁院子传出一阵响动后,又很快陷入沉寂。
这座与盛园不相上下的院子彻底空了。
盛安与宁思涵三人没有过深的情义,就是突然不用给隔壁准备一日三餐,她一时有些不习惯。
等她来到大厨房,开始新一天的忙碌,书棋拿着一个信封急匆匆地走进来:“主子,有你的信。”
盛安接过信封,看着“盛安亲启”四个字,纳闷地说道:“谁会给我写信。”
说话间,她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纸。
摊开一看,是一张房契,房契上房主名字,正是盛安。
一看房子的位置,竟然就在隔壁,就是去年宋万均买来给宁思涵养病的院子!
盛安喃喃道:“有钱人谢礼都是这么朴实无华么。”
送谢礼的方式都这么像,一出手就是价值三千两的大宅子。
如今她名下拥有大宅两座,让她生出一种自己可以直接躺平的错觉。
第175章工具人
躺平是不可能躺平的,盛安收下宁思涵赠予的宅子,暂时想不到做什么,只能让宅子先空着。
知道自家孙女又多了一座大宅子,盛爷爷和盛奶奶好像习惯了,很是平淡的夸了一句,就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盛安十分凡尔赛的对徐瑾年吐槽:“宅子多了爷奶没有新鲜感,都不像之前那样夸我了,这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徐瑾年被她这番看似抱怨实则炫耀的模样逗笑了,佯装失落地叹了口气:“安安越来越厉害,如今为夫还要靠安安养活,安安会不会嫌弃我没用?”
盛安瞅了男人两眼,没有错过他眼底的笑意,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对徐瑾年抛了一个媚眼,刻意露出猥琐的表情,一只手在他胸口抚摸撩拨:“你觉得呢?”
盛安这副矫揉造作的表现,像极了街头调戏小媳妇的油腻男。
徐瑾年默默捂住自己的眼睛,无声回应震耳欲聋。
盛安:“……”
好像演过头了。
盛安对自己的演技没点数,见徐瑾年这么不给面子,她不服气的扒开他的手,把自己的脸怼到他的眼前:“你什么意思?我有这么辣眼睛?”
“咳,没有,安安不要多想。”
徐瑾年压住唇角极力否认,为了取信生气的媳妇,凝视她的眼睛语气格外温柔:“安安任何模样为夫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