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趁小楼没有其他人,也暂时不会有人进来,在里面很是胡闹了一番,弄得盛安也浑身湿透,不得不也洗了个澡。
待收拾完出来,盛安一边给徐瑾年擦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说起他离开后家里发生的大事:“……明天就是公审,你有空的话同我一起去衙门。”
徐瑾年的脸色很不好看,满心后怕的握住她的手:“是不是吓坏了?”
盛安如实说道:“是吓得不轻,连着好几晚做噩梦,好在人全部抓住后,就没那么怕了。”
说罢,她摇了摇男人的手:“现在你回来了,我就更不怕了。”
徐瑾年胸口一阵酸软,抱住日思夜想的妻子再次低头亲吻:“以后为夫再也不会与安安分离这么久。”
盛安噗嗤一笑:“你参加乡试也要带上我不成?这么做的人你怕是第一个。”
徐瑾年也笑,摸了摸她的头,眼里盛满柔情:“有何不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次与安安分离十七日,为夫便想了你十七个三秋。”
第189章升堂
夫妻俩互相诉完思念,徐瑾年的长发也差不多干了。
他打开带回来的包袱,一一取出给盛安买的礼物:“这是金陵新出的话本,这是红泥坊的陶偶,这是给你买的发钗,听说是最时兴的……”
大大小小的礼物有七八件,盛安目不暇接,很快桌上就堆满了。
见男人还在往外掏,她忍不住问道:“你身上的银子不会都买礼物了吧?”
徐瑾年轻笑摇头,拿出最后一个小盒子:“这些都不是贵重的礼物,银子还剩下一些。”
盛安接过盒子打开,发现是一对巴掌大小的男女木雕,仔细一看,模样竟然与他们有八九分像。
男人轻咳一声,若无其事的问道:“安安觉得雕工如何?”
盛安抬眼看向男人,分明看到他眼里的期待,瞬间猜到木雕是出自谁的手。
有意逗一逗他,盛安露出一副不太满意的神情:“马马虎虎,这雕工多少有些粗糙,雕刻师傅应该很年轻,最多三年的雕工经验。”
果然,男人眼里的光亮更甚,嘴上很是谦虚:“确实多有不足,还需多练几年。”
盛安噗嗤一笑,踮起脚尖环住男人的脖颈,主动亲吻他的唇角:“可是在我心里,师傅的雕工好极了,再也不会有人超越他。”
徐瑾年睫毛颤动,压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良久,盛安埋在他怀里微微喘息,伸手拿起桌上的木雕夸道:“聪明人做什么都事半功倍,第一件成品就雕的这么惟妙惟肖,你真是太厉害了!”
这是盛安的心里话,也特别羡慕徐瑾年这颗脑子。
徐瑾年揉了揉自家媳妇的脑袋,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时间有些仓促,不然它会更完美。”
盛安爱不释手,指腹在木雕的眉眼间摩挲:“已经很完美了,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凭借记忆,把咱俩的相貌复刻的这么像。”
反正她做不到。
盛安果断将木雕放在博古架最显眼的位置,带着欣赏的目光看了好一会儿。
徐瑾年静静地看着她,眼里容不下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