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瑾年侧身避开,快速翻看两页,才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火急火燎的女人。
盛安被他看的脸热,索性破罐子破摔:“看小黄书怎么了?人家敢写我就敢看,这又不犯法!”
香漫阁这名儿取的文雅,内容嘛,咳咳,肉香四溢,堪比海棠。
趁徐瑾年不注意,盛安扑上去一把夺过来,直接塞进枕头底下,打算明天就拿去厨房烧掉。
同一个坑栽一次就够了,之前那本精品春宫图把她坑的差点精尽人亡,这本香漫阁说什么也不能落到他手里。
“安安在怕什么?”
徐瑾年长臂一伸把人揽进怀里,眸子里闪动着戏谑的光:“方才为夫才看一眼,不如安安说一下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盛安磨了磨牙,在他腰间一顿掐:“知道里面写什么又不能让你中举,赶紧睡觉!”
徐瑾年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的腕间摩挲,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意:
“不能让为夫中举,但是能让安安快乐不是么?为夫似乎看到有写缠缚,吊足,只是才一眼没有看完,不知具体该如何施展,安安可否给夫解答一二?”
第197章娘子可是变心了?
被缠着身体力行的做了整整一个时辰的指导老师,盛安累得眼皮子都没力气眨一下,偏生一旁得到满足的男人还在不停的骚扰她。
“安安,明晚也这般给为夫解惑可好?”
盛安忍着酸痛翻身背对着男人,在心里骂骂咧咧:好个屁!
一双强有力的长臂伸到腰间,不等她反抗强势地将她翻过来,额头落下一个柔软的亲吻:“安安不反对,为夫就当安安答应了。”
盛安只想好好睡觉,被男人纠缠不休气得睁开眼,恨不得在他身上穿几个窟窿,沙哑的声音却毫无杀伤力:“滚!”
见媳妇恼了自己,徐瑾年并未退缩,大掌探向她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按揉:
“后天便要启程前往金陵,需要在金陵待一个月,安安需要多备一些话本打发时间,明天为夫陪你一起去买。”
“待一个月太长了,等你进入贡院考试我就回来,用不着另外买话本”
盛安舒服的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沉沉的睡意,听起来有些含糊不清。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哪怕在金陵落脚的地方提前找好了,是一座舒适宽敞的院子,她也不想在金陵耗一个月。
只是狗男人死活要带上她,口口声声说她不在身边陪着,他会坐立难安影响考试,弄的家里的三位长辈轮番来劝她。
这下不陪着都不行了。
耳边传来男人失落的叹息,听着莫名有些可怜:
“方叶两家的嫂子也要陪方兄叶兄一同前往金陵,且会待到放榜之日,到那时为夫孤身一人,他们会不会误会我们二人夫妻不和?”
盛安不以为意,眼皮都没动一下:“我会同两位嫂子解释清楚,她们都知道盛园很忙,我提前回来她们不会多想。”
徐瑾年沉默,半晌才幽幽冒出一句话:“娘子可是变心了?”
听到“娘子”这个称呼,盛安心头警铃大作,嗖的睁开眼瞪着男人:“大半夜的你胡说什么呢,是不是故意找茬想跟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