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德漠斯一愣,头上扣起问号。
“何意味?”
白厄盯着他的脸看了良久,最终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谁叫我这么爱你呢,我把他叫过来。”
迈德漠斯愣了一下,没想到白厄居然这么好说话,他没来及挽留,青年的白发在一瞬间变成了金色,眼眸也从委屈变成了迷离。
金发男人缓缓眨动两下眼睛,卷翘的睫毛抖来抖去,几个呼吸后,眼神恢复清明,也才发现自己手上握着迈德漠斯的脚腕。
而迈德漠斯,他养大的孩子,正穿着一身金红色的华丽礼裙和他坐在马车里。
因大幅度动作,迈德漠斯领口被扯开,露出了白皙的肌肤。
“迈德?”
卡厄斯兰那试探着开口,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位美艳的女士是迈德漠斯。
迈德漠斯浑身一抖。
“教、教父?”
天杀的白厄,怎么这个时候把卡厄斯兰那叫了出来!
迈德漠斯其实一直有些害怕卡厄斯兰那,他微微缩了下肩膀,随即又想到现在的妆容和姿态,顿时面红耳赤。
“教父,我可以解释的!”
卡厄斯兰那点头,示意他解释。
迈德漠斯把有关白厄的所有事和他一五一十地说了,最后乖巧真诚地补充:“教父,我只是想你活着而已,革命已经完成,战乱也不再兴起,我们可以在边陲小镇好好的活着。就当是为了我,可以吗?”
迈德漠斯可以对白厄肆意妄为,但面对严厉的教父,迈德漠斯任何忤逆的心思。
明明这两个是同一个人,给迈德漠斯的感觉却天差地别,卡厄斯兰那是教导他的长者,如此强大,迈德漠斯自愿臣服于他。而白厄则是搭档、同伴,可以肆无忌惮打闹,有时还能找机会战个酣畅淋漓。
听完迈德漠斯叙述,卡厄斯兰那眸光一闪,在迈德漠斯期盼的目光下……
缓缓放下他的腿。
迈德漠斯这才惊觉卡厄斯兰那一直握着他的脚腕,他一半的身体也靠在卡厄斯兰那身上。
啊!!!
他真的想直接跳马车了!
“把衣裳理好。”卡厄斯兰那提醒。
迈德漠斯不跳车了,他打算整理好衣服再跳,重开也要体体面面的。
不过在跳车之前,迈德漠斯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他想知道卡厄斯兰那是否愿意和自己留在边陲小镇,放下放弃生命的念头。
卡厄斯兰那端坐在马车上,沉声:“我知道了。”
又沉默了下去。
迈德漠斯:“?”
他知道什么了?自己还没知道他怎么就知道了?到底是想活还是不想活,把话说清楚啊!
迈德漠斯在心中呐喊,却不敢再次开口询问,一是怕刺激卡厄斯兰那,二是怕得到他不想听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