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桂香,你这么凶,难怪我大哥不喜欢你,活该你”
陈莉莉母亲陈美珍还在骂黄桂香。
陈莉莉一扭头,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柳绯烟:
“柳绯烟,你你来干啥?”
柳绯烟打量着陈美珍,圆脸,皮肤白皙,烫卷的大波浪,个儿不高,却很是窈窕,难怪能勾得张福龙,对陈莉莉照顾有加,确实有几分本钱。
陈美珍不但长得不错,打扮的也很是洋气,穿着棕色小牛皮高跟鞋,烟灰色半身长裙,上面搭着件米白宽松针织衫,外加一套鞋子同色系围巾,头上还扣着一顶贝雷帽。
这要是不认识的人,是断然不敢信,她已经生养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儿。
陈美珍也在打量着柳绯烟:“你谁呀?”
陈莉莉赶忙道:“妈,她就是老欺负我那个柳绯烟!”
陈美珍目露鄙夷:“就是你欺负我闺女?”
柳绯烟收回目光:“你能勾搭上张福龙,想必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就不能教教你这闺女,少被人当枪使吗。”
陈美珍闻言,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不错,长得漂亮,还硬气,你确实比我这没出息的闺女能干多了!”
“妈!”陈莉莉搞不懂,柳绯烟那么羞辱她,她妈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跟她说话。
陈美珍没理会气急败坏的女儿,反而上前一步,靠近柳绯烟。
“小柳,你长得这么漂亮,在医院里做个小护士实在浪费,那么多好工作,何必干那又脏又累还不讨好的活儿,要我说不如”
哗~
一盆水泼了过来,溅起的泥点,落在陈美珍米白色的毛衣上,气得她忍不住尖叫。
“黄桂香!你个疯婆娘!”
黄桂香拎着盆,扶着门框喘着粗气骂道:
“贱货!再不滚,老娘可就要泼粪了!”
柳绯烟庆幸自己躲得快,没被泥点沾身。
陈美珍母女气得浑身发抖,偏拿黄桂香没办法,只得踮着脚尖,提着裙子,小心翼翼走过那滩污水。
黄桂香见母女俩走远,扔了盆,干巴巴道:
“不嫌弃的话,进来坐会儿!”
黄家条件不错,二层小洋房,院子也不小,靠墙角种着萝卜白菜,绿油油的长势很好,几只母鸡在菜园子里闲庭漫步。
黄桂香身体还没恢复过来,刚跟人吵过架,这会儿脸色惨白,有种强撑着的外强中干。
“你这样折腾,身体一直好不起来,拖久了可是麻烦的很!”
黄桂香拖了个小凳子坐下:“你将就一下,我我这实在没力气去烧水招待了,我咋会不晓得这样不好,可我不回来不行。
我要是不在,那两个白眼狼,就得败光我的家底,这家业,是我起早贪黑,汗水摔八瓣儿,辛辛苦苦双手拼出来。
老娘病死前,就是一把火全烧掉,也不会便宜了他们姓陈的!”
柳绯烟没忍住问出心底疑惑:“我昨天看陈家人的态度,以前跟你关系应该还不错,为什么会突然对你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