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没事吧?”
扶着额头,日和摇了摇头。
好奇怪——
为什么,就在他说出那个理由的时候,会感觉整个大脑一阵刺痛,就如同被雷之呼吸砍中了一样。
似乎又有什么要被想起来。
而西格玛只是匆匆从衣橱里拿出了一件外套,披在日和的身上,便把她扶了起来。
“我送日和桑回房间吧。你这个状态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要不是对方是个女孩子,这以上就有点越线了,西格玛可能会愿意一直在房间里待到确认了日和睡下。
“嗯,谢谢。”日和轻轻道。
大概是因为刚才那阵钝痛感,她现在的确突然有些站不稳。
然而,被西格玛扶着,打开了大门的时候,两个人纷纷沉默了一阵。
夜色中,一个人正靠着墙,站在雪村日和的房间门口。
“太、太宰桑?”
西格玛看了看太宰治,又看了看雪村日和,下意识松开了扶着她的手:“是、是我有体术训练方面的事找日和帮忙……”
“扶着她也是日和桑突然有点不舒服——”
“我知道。”可太宰治却只是应了一声,便独自下了楼。
“如果她不舒服的话,就拜托你送她回房间吧。”
“……”
扶着墙,雪村日和怔怔看着太宰治离去的背影。
总觉得他看起来十分孤帆。
…………
次日。
按理来说,可能是因为长年的锻炼,自从习得了呼吸法后,雪村日和就没生过病了。
至少不止于因为横滨夜晚的低温生病才对。
可是第二天,她却觉得喉咙痛得厉害,身体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踩在云上的轻飘飘的感觉。
不过对日和来说,这点不适不算什么,还是爬下了床,照常去了武装侦探社。
可她说话的仿佛嗓子里卡住鸡毛的沙哑声,还是引起了与谢野晶子的注意。当天,日和就被带到了与谢野晶子的医务室里做了个检查。
可结果却让与谢野医生吃惊。
雪村日和其他方面的症状的确很像感冒,但一般人喉咙红肿到这个地步的话,往往会发起烧来,日和的体温却比正常的体温还要低一些。
“说起来,你之前受伤的时候,身上也是凉凉的,”她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日和桑一直在主动降低自己的体温吗?”
雪村日和没有回答,可与谢野晶子却接受了这个说法。
“那就糟糕了……”
“发烧本身就是人体对抗病毒的一种方式,这样的话,你一旦感冒,可能会更不容易痊愈。”
“这样吗?”可雪柱的语气却好像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样。
这让与谢野晶子更是头疼无比。只能让她喝点感冒药,先看看情况再说。
其实日和自己认为她没有不适到需要卧床休息的地步,但如今的身体状态对她确实不利,也只好乖乖“遵循医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