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大字型躺在那里。
目光迷离而隐忍。
君白的手中拿着一枝洁白的羽毛,画着只他一人能看到的山水画。
画完了轮廓,便细致的用唇舌为画卷调色。
苍曜动不了,只能紧咬着唇忍耐。
极致的痒从骨头缝,从心中,从血液中发出来。
可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欣赏作画的人将他自己也染上勾魂的绯色。
“小白,将我解开。”
苍曜溢出惑人的话语。
如同海妖用歌声诱惑船上的人跳进水里。
君白百忙中抬眸看他一眼,“你想反悔吗?”
苍曜喘息一声,“不是反悔,我只是想明天重新开始。”
君白爬上来,重重咬着他的耳垂,“那是不可能的,你,只能受着,不许有任何的异动。”
苍曜眼里全是宠溺的神色,嗓音温柔,“好,我受着。”
愉悦而又煎熬。
君白不想画画了,累了后,就躺在一侧闭眼睡觉。
苍曜就这么被绑了一整个晚上。
晨曦而起。
苍曜一个用力,将绸缎崩断,反手就将人压在怀里,“小白,现在该我了。”
君白从床榻上离开的时候,天色又快要暗下去了。
君白心里把苍曜好一顿骂。
恰好苍曜进屋,君白没给他半个好眼色。
苍曜知道自己把人欺负的很了,只好低声的哄,用了好多办法,才让君白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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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断腿将军的“娇妻”18
只是几日的时间,温昊林就染上了赌。
每日里不是在花楼过夜就是在赌坊里一掷千金。
仅仅三天时间,就输了上万两的银子。
能在京城开赌坊的人,背后都是大有靠山的,一个没有能力的尚书之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追债的人很快就上了温府。
温志儒不在,孔伊婉看着那一张纸的欠条,上面写着温昊林要是还不上银子,就断一条胳膊。
孔伊婉差点气死过去。
可又舍不得她唯一的儿子有个什么闪失,只得掏出了自己的嫁妆给温昊林还赌债。
温彩月早就已经把她娘的那些嫁妆看成是她的了,现在这样大把的撒出去还赌债,她气得搅烂了三条丝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