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的抬起胳膊,一直不曾露过面的袖箭朝着苍曜的方向对准。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来。
一只血淋淋的断臂就那么掉在地上,手指还反射性的颤动几下。
汪威抱着自己的断臂,眼睛充血的看向周围,所有人都在忙着斩杀失去士气的胡军。
离他最近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邬朗,正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砍杀着敌人。
他何时戒心这么低了?
汪威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下一刻,一柄弯刀自他腹中穿透而过。
他缓缓的转头,却没了力气。
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苍曜视线瞥过倒下的汪威,翻身上马,淡淡的看着一部分残兵败将向远方逃去。
没有下令追杀。
这一次胡军惨败,休养生息怎么也要五年以上。
空中有雪花飘飘洒洒的落下,被震天的欢呼声融化成了雪水。
回城的时候,苍曜突然往城墙上看去。
一应铠甲加身的士兵之间,多了一道身着雪白狐裘的身影。
苍曜瞳孔骤然一缩。
下一刻,他旋身而起,踏着身下骏马的后背,蹬踩着城墙,就这么靠着轻功飞到了城墙上。
君白含笑看着他,“恭喜将军得胜归来!”
一旁的士兵也全都半跪下去,异口同声道:“恭喜将军得胜归来!”
苍曜上前两步,拉着君白的手腕,就朝着指挥处大步而去。
“将军……”周围有人对苍曜行礼,全都被他忽视。
直到回到苍曜自己的住处,一踏进屋子,苍曜就把君白压在了房门上。
一手扶着他的后脖颈,一手揽着他的腰,薄唇已经印在了君白的唇瓣上。
如冬日里的烈火燃烧,分外灼热。
直到君白的嘴唇都疼了起来,君白才用力把人推开,“苍曜,你把我的狐裘都弄脏了。”
雪白的狐裘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鲜血。
好似雪中点点红梅。
“我还没有对你问责,你反倒怪我弄脏了衣裳!”苍曜蓦地咬了一下君白的耳朵。
君白轻嘶一声,沾染上红痕的眼眸瞪了他一眼,“你不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