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了这个借口来见小白,此时就没有理由再在这里停留。
深深的看了眼青年,这才告辞离开沈家。
玄铮也不是没想过夜里的时候来见人,但是小白家里人都在,如果被发现,到时候就无从解释了,如果给小白造成困扰,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玄大哥我送你。”君白跟在玄铮身后出去。
沈安回到屋里,看向正认真练字的沈玉,很想把刚才的事情和双胎妹妹说道说道。
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先憋在了心里。
门外,君白笑意吟吟的看着玄铮,“浴桶打好了吗?”
玄铮点点头,“我已经搬回房子里了。”
“明日午时,在山里等我。”君白留下这句话,就转身回了屋子。
玄铮心里怦怦跳。
是他想的那样吗?
他脑子放空,同手同脚的离开沈家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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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沈安找自家大哥解惑,就被安排了一时半会完成不了的课业。
沈安已经不敢抗议,他大哥惩罚人真是太可怕了。
让他赤膊在雪地里打滚,让他喝盐水看着大哥吃肉,悬着头发一晚上不睡背书……
沈安再也不想经历这些,老老实实的去读书写字。
君白本人也没能闲下来。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家里来了两个媒婆。
一个本村的,一个是邻村的。
君白都佩服对方,这么冷的天跑这么远只为给人说媒。
两人都是冲着他来的。
本村的那个还算含蓄,说的只是里长的外孙女,而邻村的那个,一连报了三家女子的名字,还说任他挑选。
得亏玄铮不在这里,要是让他知道了,恐怕能喝掉一缸的醋。
等沈母应付走媒婆,君白就一连无奈的说:“娘,近几年我不打算说亲,这件事待我考取功名之后再说。”
沈母一位儿子是想在京城里去挑,她儿子一表人才又这么的优秀,确实该好好的挑选妻子,想也没想的就同意了。
抱孙子可以晚几年,她能等。
君白就借机说要去县上待几天,沈母考虑了一下就同意了。
儿子大了,有自己的事情,她也不能总把人拴在家里。
第二日吃了早饭,沈父沈母千叮万嘱,让君白路上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和人起冲突什么的。
君白都安静的应下了,这才离开。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进山里,而是出了村子去了崔承安口中的庄子那儿看了眼。
庄子不算很大,大概有二十几间屋子的规模,共有五个仆人伺候着。
看模样都不像是有功夫的。
这崔承安心还挺大,保护他的侍卫死了,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自身的安全啊。
不过这与君白没有任何关系。
君白从屋顶看了眼躺在床上还不忘与赵听雪谈情说爱的崔承安,扬起一个冷漠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