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轩,不要胡说。”司徒峰假意呵斥了一句。
张莲心也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司徒韫,等他解释。
司徒韫:“我只是问了问他的修炼,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
“那云迁怎么会这样?”张莲心此时已经缓过来,没有吼司徒韫,只是哀怨的看着。
司徒韫也放软了声音,“一切等云迁醒了再问他。”
救护车来了,司徒云迁被医生用担架抬了出去,而司徒家其他人全都呼呼啦啦的跟了上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几个保姆。
君白冷眼看着下面由热闹转为安静,他这才慢吞吞的下楼。
来到一楼,他径直走到饭厅里,坐在最舒适的那个位置上。
饭厅里的保姆何翠终于发现了他。
“你,你是谁,你怎么能坐在家主的位置上?”何翠又是惊惧又是震惊。
君白不理她,拿起一个虾一点点的剥着虾壳。
“你不能动。”何翠按住快要下的吓得跳出来的心脏,冲过去想要把人拉下来。
君白仍是垂眸剥虾,只是嘴唇动了两下。
“啪叽……哎呦!”何翠左腿绊右腿,来了个平地摔,半天没有爬起来。
听到声音,原本已经进入小隔间躲懒的另一个保姆出来查看情况,看到坐在家主位置的少年,顿时张大了嘴巴。
下一刻,她一脸愤怒,“谁允许你下来的?你这个废物,竟然还敢坐在家主的位置,赶快滚下来。”
嗓音粗粝难听。
君白烦躁的皱了下眉,抬眸看向冲过来的,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女人。
这正是一直“照顾”原主的保姆,马英。
她的声音,让君白的这具身体起了应激反应。
很厌恶,很烦躁,很痛苦,还有……恐惧。
君白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看向马英的目光愈发的冰冷,就像在看一个死物。
原本要去拉开少年的马英停下了脚步,她指着少年,眼里都是不可置信,“你……你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君白目光依旧冷冽看着马英,“断去右手,剥夺声带!”
马英并没有听清君白说什么,但是下一刻她指着人的右手突然垂了下去,似乎失去了支撑的骨头一样。
钻心的痛楚让马英想要尖叫,她张大嘴巴,发现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不仅如此,喉咙处也剧烈痛起来。
站立不稳的马英倒在地上刚刚站起来的何翠身上,何翠发出一声痛叫。
一连使用了四次言灵术,君白脸色愈发苍白。
他也不想吃桌上的这些东西了,扯开碟子里花朵形状的餐巾纸,慢慢的把手指细致的擦干净,纸团随意的扔在桌上,他朝着门口走去。
其他几个保姆见识到何翠和马英的惨状,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穿着奇怪的瘦弱少年走了出去。
君白慢慢的走着,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从脸颊擦过去的风带着一丝微凉,树上的叶子偶尔落下一片,夏天已经完全过去了。
守门的保镖虽然奇怪从里面出来的少年穿着不符合别墅里的人的身份,但是对方是从里面出来的,不需要他拦着,只扫了眼就转移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