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元婴修士。”
“什么忙都帮不上,就是个累赘。”
迟鹤霄唇瓣不停的开合,将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君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很想说一句:人设崩了啊。
迟鹤霄试探的将手搭在青年的肩上,隔着一层湿透了薄纱,温热的皮肤温度从指尖传到他的心上。
“身上脏死了,还不下来洗干净。”君白斜睨他一眼,就转回脸,闭目靠着。
得到提示,迟鹤霄身上脏兮兮的外袍以最快的速度离他而去。
紧接着,水声响起。
迟鹤霄依然进入水池。
他紧挨着君白,眸光定定的看着已经想了好几个月的人,“小白,我帮你洗。”
君白睁开眼眸,与迟鹤霄对视。
片刻后,他伸手,揪住迟鹤霄的纯白里衣,将他拉得更靠近自己,唇边扬起一抹笑意,“迟鹤霄,你都不想我吗?”
想。
怎么不想。
他想的都已经嵌入骨髓了。
迟鹤霄眼神一变,低头,如猛兽进攻,噙住了青年的唇瓣。
久违的滋味,抚慰了迟鹤霄心中的忐忑。
渐渐的,迟鹤霄已经不满足只亲吻。
开始有了其他的动作。
君白仰着脖颈,口中发出细碎的喘息。
……
三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清洗结束。
迟鹤霄抱着阖着双眸的青年,来到寝殿里,将人轻轻的放在偌大的魔晶打造成的床榻上。
随即迟鹤霄自己也躺在一侧,拉过柔软的被子将两人身躯都盖住。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宗门?”
闭着眼眸的君白淡淡问道。
迟鹤霄握着他手臂的力道都紧了一分,话语里都带着委屈,“你现在就要赶我走?”
“道衍宗剑派的天之骄子,待在魔界时间长了,可不好。”君白拍开握着他手臂的手,抬眸睨着他。
迟鹤霄与他对视,“小白,我不在乎你是魔尊还是剑派小师弟,不论你是怎样的身份,我都不会与你分开。”
君白挑眉:“不要你那些名声了?”
迟鹤霄突然倾身,狠狠撕咬他的唇瓣。
直到两人气息都不稳,迟鹤霄才放开君白。
迟鹤霄重新与君白对视,眼神坚定而又充满爱意,“什么都没有你重要,哪怕是我的命,与你比起来,都不值一提。”
君白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问这些,只不过是想逗逗他罢了。
打了一个哈欠,眨了眨眼,将眼角的生理泪水挤出去,“唔,我知道了,以后不这样问你了。”
迟鹤霄露出不满,“你刚才都不相信我,我要补偿。”
“想要什么?”君白心情极好的问。
“你以后不准赶我走。”迟鹤霄一半祈求一半委屈的说。
“嗯。”君白有些累,随意的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