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二成声音颤抖道:那。。。那还不是你,是你故意。。。故意趁我喝多了,说是照顾你二姐,转头就。。。。。。
姚三娘娇笑:可姐夫你那会认出是我,也没见你拒绝,可见我二姐身体不好,又怀着身子,你心里也是想着那事的不是!
黄二成低声道:三娘,咱过都过了,可不能再对不住你二姐了,再说了,你也是当娘的人了,又不是姑娘家。。。。。。
姚三娘冷哼一声:黄二成,我今儿特意叫你出来,就是要你给个准话!
小寡妇你可以随意玩弄,可我姚三娘不是我那傻二姐,你说啥就是啥,这些年,你从我二姐手里,捞不少钱了吧?
钱你得了,人你也得了,如今我肚子里的肉,你想不认,你是想见官还是想被我家扫地出门?
黄二成大惊:姚三娘,那几日可是你二姐的祭日,要是叫人知道。。。。。
姚三娘讥诮:祭日咋了?你要能管住你那家伙事儿,我肚子里能有种?
行了,你也别跟死老娘一个德行,回头我跟爹娘说说,早点把事给办了,反正这孩子日子还短,以后就说一个早产,谁能知道?
黄二成带着哭腔道:三娘,你这样。。。。让我对不住你二姐!
那以后,咱对两个孩子好,不就对得起二姐了么?姚三娘劝道: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像二姐那样管你管得严,回头将你娘给接过来。
大夫我都打听好了,你当儿子的孝顺,我做媳妇的也不能太差!
两人说了好一阵话,才先后离开。
王翠翠待人离开后,才趴在桌上大哭:这贱人也忒不要脸了,亲姐姐的祭日,她也能干出这种事来,她姚家还真是好家教!
秋凉扔了个手绢给她:把眼泪擦一擦,咱换个地方说话!
王翠翠一愣:为啥要换地方?
随后,她便想起,方才黄二成与姚三娘说话,被她们听个一清二楚。
秋凉出了门,那里早早等着个小伙计。
秋凉塞了一块碎银子给伙计,带着王翠翠出了门,一路走到了城郊一处空地。
你觉得这地咋样?
王翠翠今日心情很不好:沈秋凉,我再跟你说一遍,天塌下来,老娘也不会种地的!
秋凉摇头:先前我还夸你脑子清醒,没想到一个男人,就把你弄得昏头转向!
王翠翠坐在地边上哼哼道;别提那窝囊男人,都是老娘眼神不好,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孬!
秋凉挨她边上坐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来磕着:你以为,他被姚三娘给算计了?
王翠翠又是一声冷哼,手却伸了过来。
秋凉暗叹,倒是个心大的,生气也不忘要吃的。
秋凉给她抓了一把瓜子放手心:你仔细想想,姚二娘没死,你的二成哥就和姚三娘搞在一起。
虽说是姚三娘存心勾引,可明显你的二成哥他没拒绝,这事要是被姚家老两口知道,会有啥后果,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