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爹娘再是疼爱她,也不会由着她的性子,为她拒了这门婚事。
她要去找罗妈妈,让她安排着逃走。
元少璟不是人,居然当着她的面,摘下面具,让她替他清理那扭曲狰狞可怖的疤痕。
这也就罢了,他最大的爱好,居然是当着她的面给人开肠破肚。
这都什么怪物呀。
徐娇蓉没惊动任何人,带着妙春一路去了柯家宅子,不准任何人通报,直接进了罗氏的内院房里。
刚进外间,就听到罗氏在与人说话:要是让人晓得四姑娘的身世,可如何是好啊?
徐娇蓉身子一软,勉强靠博古架站住。
啥意思?
难道她不是侯府所出?
惊天秘密
里头传来柯氏的声音:知道的人都死了,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我看你就是一天天闲的,老揪着这事作甚!
罗玉珍低声啜泣:她到底是我身上落下的肉,如今遇上蜀王那样可怕的人,我这当娘的,心里怎会不难受?
徐娇蓉听到这里,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
罗妈妈在说什么?
她怎么可能是一个卑贱奴婢所生?
她手脚颤抖,一不小心碰到了博古架上的瓷瓶。
瓷瓶应声落地,砰的一声,将屋里的罗玉珍和柯氏个吓得不轻。
罗玉珍出来一看,见是徐娇蓉,顿时脸色灰败。
姑娘,你。。。。你都听见啥了?
徐娇蓉咬着唇,眼里露出怨毒之色;你这大胆贱婢!竟敢背后非议主子,还敢说。。。。敢说是我母亲!
我母亲对你太好,让你忘了做奴婢的本分了是不是!
罗氏被她这一骂,吓得手脚无措:姑娘,是。。。。是奴婢说错了话,奴婢该死!你消消气儿!
柯氏看不下去:你是她亲娘老子,这么卑微下贱作甚?
徐娇蓉猛地看向柯氏;你个上门打秋风还不安生的破落户,定是你背后撺掇,让这贱婢心生妄想对不对?
柯氏眼里闪过恨意,上前一巴掌抽她脸上。
在侯府生活了十几年,还真把自己当侯府千金了是不是?
柯氏扯着徐娇蓉的胳膊,恶狠狠道:你去南阳侯府的时候,已经三岁多了,我就不信你一点记忆都没有。
你小时候,叫的爹娘是谁,你真就半点不记得了?
徐娇蓉又气又恼:你胡说什么,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是为了你那个败家子儿子。
你想要靠着侯府为他寻出路,这才故意编排我的身世对不对?
我告诉你,你们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告诉我爹娘么?
柯氏一把扯住她的头发,将她头按到梳妆台的镜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