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怒气渐渐下去,却是想起一事来,惠妃,还真不一定没机会。
当年,先帝病重,他为了稳固势力,担心妻儿受牵连,就提前将惠妃给转移了出去。
惠妃去的地方,正是樊将军所镇守。
算算时间,两人在那地方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的时间,从怀孕到生子不是没可能啊?
去!传惠妃过来!
惠妃这阵子正筹谋着大皇子的储君之位,冷不丁被皇帝叫了过来,问她多年前在鄞州之事,当即就懵圈了。
皇帝这啥意思?
怀疑她跟樊昌明那莽夫有一腿?
说不清楚
陛下,妾身冤枉啊,樊大哥与我就是个邻家大哥,妾身这么多年,与他清清白白,哪儿来的这些事啊!
惠妃心里把秦皇后、淑妃等一众宫妃,还有与南阳侯府有恩怨的政敌,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到底是谁呀?要跟她过不去!
是谁这么歹毒,想出这等阴损法子来害她呀。
皇帝阴恻恻看她:是吗?既是邻家大哥,为何樊夫人这么多年,都对你忌惮万分?
惠妃心中恨的咬牙,你提谁不好,提那个妒妇作甚!
她那心眼子小的跟针鼻子一个样,哪怕是母蚊子打老樊身边飞过,她都得想一出阴谋诡计。
陛下,樊夫人对妾身有误会,那是年轻之时,两家长辈来往之时,两家父母曾有过戏言,约定将来结为儿女亲家。
后来,各自婚嫁,这等戏言自然也就作不得数了!
妾身自从跟了陛下之后,再与樊家人无来往,这等无稽之谈,从何说起啊!
皇帝这会看惠妃,那是怎么看,都怎么不顺眼。
说什么后来再无来往,前阵子不还跟樊将军勾结,在大皇子府上密谋吗?
你与他既是无瓜葛,为何会大费周折,将南阳侯府四姑娘给换掉?
惠妃一滞,这话她该怎么说?
妾身那时。。。。那时担心陛下,会因臣妾兄长败仗,迁怒南阳侯府,才会想着将我那侄女给送出去!
这会也不管皇帝怎么想,得先把这事给圆过去。
皇帝哼了一声:是吗?那样侯府小辈不少,更不乏男丁,你为何独独送一个姑娘出去?
莫不是,南阳侯府的香火,是靠一个姑娘来继承?
这话怎么说,怎么都难以令人相信,实在是漏洞百出。
即日起,大皇子褫夺亲王封号,惠妃降为嫔!
皇帝一声旨意一下,惠妃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
陛下,臣妾冤枉呀,陛下!
皇帝大步离去,连个多余眼风都没有。
他这会心里不舒服的很,越想越觉着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