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拉着她的手;可是有人说了什么?
玉楼娇摇头;没人说什么,是我不习惯这京城,江州人杰地灵,我在那里待久了,住着也舒服些!
秋凉见她去意已决,也不好再劝:你去了江州后,要是遇上麻烦或是棘手之事,尽管写信与我!
玉楼娇感激道:但凭娘娘待民女这份心意,也无人敢欺我!
她这一生漂浪浪迹,原本如飘萍一般,无所归处。
是秋凉让她有了家,有了做人的底气与尊严,不必在强颜欢笑,讨好那些素不相识的人。
她何德何能,还能得皇后娘娘临别前的庇护。
娘娘,我给您磕个头吧!
玉姐姐,你。。。。。
没等秋凉拦住,玉楼娇已经跪下俯身下去。
秋凉,姐姐感谢你,让我这一生,能够堂堂正正做个人。
玉楼娇走的很匆忙,都没能等萧家三哥说亲成家,就走水路去了江州。
秋凉总觉得,她这离开有些决然之意,忍不住叫了王翠翠进宫说话。
王翠翠局促不安道:娘娘,你下回要找民妇问话,能不能去外头?
家不再是家
秋凉好笑道:王府你都去过,这皇宫难不成还能吓到你?
王翠翠瞥了眼不远处的宫人与内侍,凑近秋凉小声道:我听说,那些御史没事,就喜欢鼓着眼睛,寻陛下与娘娘的错处。
你也晓得,我这人说话嘴上没个把门的。
就怕哪句话不对,惹得那些老头儿回头寻你和陛下的不是啊!
这话着实出乎秋凉的意料,她没想到,素来大大咧咧的王翠翠,居然能想的这么多。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儿的,现在怎么突然在意这些了?
王翠翠不好意思笑了笑:我就想着,以咱俩的交情,你也不是那一朝富贵就忘了朋友的人。
那我肯定是有机会见你和陛下的,我不得学着些,省的丢你的人是不是?
所以,我找了个从宫里出去的嬷嬷,跟着她学些规矩礼数!
秋凉失笑:其实你犯不着如此,就像你所说,咱们是微末之时起的朋友,又何必在意那些虚礼!
王翠翠不赞同这话:咱可以不在乎,可外人面前该做做样子,还是得做一做的!
秋凉就喜欢王翠翠这机灵劲儿:陛下说,让贺大哥跟着城防军谋个差事,也不浪费他一身武艺,这事你怎么想?
王翠翠顿时发愁:我今儿过来,也是想跟你说这事来着。
你说他空有一身武艺,不长心眼子,
我听说那官场上,尔虞我诈玩心眼的人,那可是厉害的紧,
就他那直来直去的肠子,估计要不到两天,就被人看的一清二楚,这样的人能做官吗?
秋凉不得不说,王翠翠是真进步了。
要是从前,一听说可以当官,估计不管不顾就冲了上去,哪里会想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