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宜道:我怕她死了。
死了更好,她伤得那么重,不死,你就要照顾她一辈子了。娘,难道你想照顾她一辈子吗?
赵静宜自然不想,对她来说,桂圆现在就是一个累赘。
顾依依继续怂恿:娘,咱们明天再看。
明天看,兴许死得很彻底。
赵静宜犹豫一下:那就明天再看吧!
云佩兰那边。
顾方海这些天度日如年,他知道顾若兰和顾若菊有错,可他是孩子的父亲,怎么都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两个孩子死。
有好几次,他都想拿着水下去。
然则,前来的石鸣和石宇阻拦了他。
不想要顾若兰和顾若菊马上死,他就不要轻举妄动。
顾若兰和顾若菊能不能活着,完全听天由命。
顾方海没辙,只能祈求老天下点雨吧!
第四天,天阴了,看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赵静宜家那边。
磨蹭到中午之时,赵静宜和顾依依才打开桂圆的房门。
门一打开,一股骚臭味就熏出来。
没人管,桂圆前两天拉的尿的都在裤子上。
顾依依捂着鼻子,好臭,娘,我不要进去了。
她将跨进去的腿收回来,转而离开堂屋。
赵静宜看看她,迟疑着要不要进去。
地上,桂圆伸着一条腿,另一条腿蜷缩着,表情痉挛,像是很痛苦的样子。
桂圆,桂圆赵静宜在门口喊。
半天不见桂圆回应,她犹豫再三,还是进去看一看。
同归于尽
到了桂圆的身边,她蹲下去,伸手试探桂圆的鼻息。
气息微弱,像是要死了。
屋里太臭,她和顾依依一样嫌弃。
为此,她给自己做了许多心理建设,方伸手去拖桂圆。
趁她不注意,桂圆突然睁开眼睛,手里捏着的小刀猝不及防地刺进她的心口。
侍候了赵静宜多年,桂圆早就知道赵静宜的脾性。
为此,她去顾若菊嫁的那户人家看顾若菊时,趁人家不注意,把人家打猎的刀悄悄偷了回来。
跟着恶毒的主子,得有点准备,这就是她准备好的。
四天了,赵静宜和顾依依把她锁在屋里,不管她的死活,这不就是要她死吗?
既然活不成了,那赵静宜和顾依依也别想好活。
抱着这样的心里,她憋着一口气,终于在她离死不远的时候,一鼓作气地将刀尖刺到赵静宜身上。
得逞了,而她泄了气,整个人也如一滩烂泥似的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