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他是缓过来把话听进去了,商亦诚也找回了正常呼吸的频率:“是我的错,是我把你惹哭了。”
轻轻拍着他的背,商亦诚不愿打扰此时的宁静,一种舒服惬意的宁静。
“谢谢你,商亦诚。”
说完,本就休息不足的谭书予闭上了眼睛。
又过了许久,在深思中目光逐渐变得凉薄残忍,周身被寒霜包裹的商亦诚降下车窗,手下的人一直在外面侯着。
“录音已经发给高律了。”张允腾轻声道:“需要提起诉讼吗?”
“不用。”商亦诚抬了抬眼,接下来势必要掀起一场风暴:“按原计划让屠轩把他送出国。”
“我明白了。”
这次恐怕不是落个残废这么简单了,张允腾心想。
他刚要走远一点去安排,又被叫住了。
“再帮我查个人,姓谭。”
张允腾的脚步一顿,回过头恭敬道:“好。”
“怎么会有这么漂亮这么乖的宝宝。”
“这孩子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你啊。”
别墅主卧的大床旁,一位气质不俗眉眼英气又美丽,年龄看着三十多岁穿着纯灰运动瑜伽服的中年女性笑得一脸欣慰。
季映月越看儿子怀里抱着的人手越痒:“让妈妈摸摸他行不行。”
与性格跳脱的她相比,她的儿子显得尤其严肃正经刚正不阿。
“他不是小猫小狗。”
“小气鬼,反正以后肯定有机会。”
季映月也不生气,瞧着自己准儿媳一张精致小巧的脸因为生病发烧透出病态的红,浓而长的睫毛盖不住眼睑下的苍白,想到儿子和她说的话,不知不觉又红了眼眶。
“到底是怎样狠心的父亲会抛弃这样的天使宝宝。”
她从小生在幸福美满的家庭,成家后夫妻恩爱和气顺遂,两个孩子虽然一个比一个脾气臭,但都是实打实的好孩子,实在无法想象看起来这么脆弱美好的孩子是如何在没有父母呵护的情况下长大的。
商亦诚提醒她:“以后记得不要提这个。”
“当然,我又不傻。”
季映月一早知道谭书予的存在,对于商亦诚回国追人的事,她也略知一二。
他们一家子相亲相爱,性格却是一个比一个独立自主生性爱自由,并不强求无时无刻生活在一起,加上各自有事业要打拼很久没团圆过了。
她今天打电话是问商亦诚要不要回去聚一聚,碰巧在三言两语中猜到了准儿媳生病的事,赶过来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