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内斯,请称呼我为伊卡洛斯。”伊卡洛斯平静道。
内斯脸上的表情僵硬一瞬,又迅速调整过来。
“伊卡洛斯。”内斯重重地咬字,“我们加个联系方式吧。”
内斯在看到黑发少年的第一秒就意识到了这人的身份,和那双熟悉的黑色瞳孔对视上时,他更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在惊讶于自己的好运气的同时,他得确保眼前这人不会突然消失。
这种上来就找他要联系方式的人伊卡洛斯已经很久都没见到了。以往这些人根本到不了他面前,通通都被尤安拦下了。
但现在尤安在绘心甚八那边,所以伊卡洛斯只是皱了皱眉,“不必了。如果你们需要的话直接来医务室找我就可以。”
“……医务室。”内斯喃喃道。
居然只是医生?!不是前锋,甚至不踢足球。
看眼前这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伊卡洛斯心里舒畅了。
他有些坏心眼道地低声道,“是啊。想见我的话可能要先受点皮肉之苦。”
“可是……”
“内斯。”凯撒不耐烦的声音从内斯身后响起,随即一只手摁住他的头重重一低,让他浑身一僵。“你在这干嘛?”
“我……”内斯正犹豫着不知如何解释。凯撒眼睛一扫便看到了内斯面前的黑发少年。
海蓝色的瞳孔瞬间凝固住。
是他吗?好像是……不,一定是。
记忆中小小个的黑发少年模糊不清的身影瞬间被此时已长成青年的样貌所取代,凯撒上前一步,低声道。
“伊卡?”
伊卡洛斯:?
今天怎么回事?突然冒出来两个人似乎都和他很熟的样子。
“你是?”伊卡洛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对方从左手臂延伸到脖颈处的玫瑰刺青。
刺青的颜色很特别,是不存在于世界上的人造蓝色玫瑰。玫瑰的藤蔓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直到左手手背上,缠绕并扭曲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王冠的图案。
鉴于对方此时态度还算可以,伊卡洛斯勉强决定停下来看看这两人到底想干嘛。
听到伊卡洛斯不客气的反问,内斯眉头一皱。凯撒听也是微微一愣。
“你这家伙……”内斯脱口而出。
“要礼貌,内斯。”搭在内斯头上的手往下压了压,德国中场被迫低了低头。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米歇尔凯撒。”凯撒伸手。
“你好。伊卡洛斯。”
着对方递过来的手,伊卡洛斯迟疑地握上。本想意思意思就松开,没想到握上的一刻突然被拽紧,身子也顺势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超过普通社交距离让伊卡洛斯有点不适应。他站稳刚想后退,面前的人又逼近一步。两人的呼吸交错一瞬又拉远。
186的身高形成了压迫感。明明凯撒居高临下,不知为何伊卡洛斯却从面前人的话音中听到一丝委屈。
“你忘记了。”
“我前年生过一场病,确实记不清楚以前的事。”伊卡洛斯看着凯撒突然瞪大的眼睛平静道,“如果你真的是我认识的人,很抱歉。”
伊卡洛斯没有撒谎。他确实在前年冬天因为受伤不得不在家休养。
“那你大概不记得了。”德国前锋微微俯下身,故意压低了声音道。“你说过不会放我离开。”
伊卡洛斯后退一步揉了揉发热的耳朵。
狡猾的德国人略微用了一点语言的艺术,让黑发少年陷入沉思。
原来他也会说这种霸总语录吗?
伊卡洛斯知道面前这个德国人未必在说谎,但一定经过了语言的加工。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