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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个人。

绝版娘们说：「敌众我寡，根据江湖规则，这得跑了以后再战。她玩『社会』的，我们也玩『社会』的，谁说脚底抹油不『社会』？跟她们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直接下线吧，平姐，你什么想法？」

「只有你会『叫人』？」

殊不知，曲亦平说。

女人登录「Wink」，调出曾经的好友列表，为「流光十色」发消息，只需要联系这一个人，整个天下，一瞬间「千呼百应」，只需要报上一个坐标，在琉璃城的、在精灵墓穴的、不论身处何处，捏「传送卷轴」也要来到。

一时间，无数名玩家聚集。

「平姐，什么事？」

「平姐，我来了！」

「平姐……」

十个，一百个，两百个……这是女人退游远古神谕后，首次联系过去帮会成员，「弧光之契：洞窟」前，玩家量达到了恐怖的数字。

曲亦平说：「鼓掌。」

两个字。

只需要两个字，轻而易举让全部人鼓掌，她们自发、齐整地鼓掌，由于多时段的分离，显得比天亦老的团队训练有素。

曲亦平说：「恭喜金妹妹输了首杀。」

众人齐声：「恭喜金妹妹输了首杀！」

谁说网游不「社会」？

在二十七世纪，在现在，网络相当于「第二世界」。

「……」

「……」

曲亦平说：「金妹妹，你前女友很好玩。」

「金」是天亦老的姓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作为始作俑者，天若有情旁观着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她发布事件簿，天亦老不会堵在副本门前，曲亦平更加不会如此高调示人，由于一个事件簿，只因为事件簿……

一切变改。

「她的嘴唇很软，你亲过么？」曲亦平说，「其他地方，你碰到过么？」恬淡地笑了一下，「给她砸了那么多钱，又碰到过多少地方呢？」女人逐渐逼近，「你的前女友，怎么就这么让人玩不腻呢？」

一只手。

一只手，带着明显的贬低意味，触碰到天亦老的头发，顺着天亦老的发丝，逐渐笼罩在耳朵，而后手离开，取而代之的是嘴唇，那个薄的嘴唇，唇纹淡不可见，是让她看上去不近人情，不可亵渎的主要成因。

「又比不过我了。」

女声很薄，淡且沙哑，有其魔力。

又。

再一次。

让人觉得仿佛真有败绩了，仿佛她不可战胜，仿佛真输在她手上无数次，实际上，二人未曾真正交锋，各自有各自的范畴需要管理，也分不出输赢，天亦老笑了下，笑得很大，几乎是捧腹大笑，不加掩饰地讥讽。

「我，输给你？」

「否则呢？」

「别做梦了，我在竞技场上输给过你？既然你急于制造败绩，那不如就比试一把吧。」

「公平公正公开？」

「公平公正公开。」

「怎么比？」

「远古神谕的竞技场。」

「好。」

曲亦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