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绝版娘们看着天若有情的手,想到天若有情曾经与她交换的照片,上面的手与建模上的手几乎一致,天若有情意识到绝版娘们在看,将手藏了一藏,绝版娘们看着白皙的手,忽然没头没尾地问。
「你们女同性恋不是等级制度很森严吗?」
「什么?」
「就是一就只能当一,零就只能当零啊,你不是一直在当零吗,那你不是和我做不了吗,因为我是直女啊,更准确说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取向,但在你们眼里不就跟零一样吗?」
「我是点五。」
「那是啥啊?」
「可以在上面,也可以在下面。」
绝版娘们恍然大悟:「原来是不要脸的意思。」说完,盯着天若有情笑,挥了挥拳头,觉得自己扳回一城,即使不知道一些女同用语,一和零还能不知吗?天若有情意识到绝版娘们正在拐着弯的侮辱她,扶着喉部说话。
「是的。」
绝版娘们大叫:「中了麦——的圈套了。」
「麦当劳」三字,由于保护天若有情的隐私,没有说全,二人的斗嘴就此为止,天若有情恢复了往常的状态,看向曲亦平,曲亦平看到她的眼睛,棕色的眼睛剔透,像是在说:「我讨厌你。」
「我恨你。」
「你知道吗?我打算杀了你。」
女人面目平和。
从目光中几乎顷刻得知,刚才天若有情与绝版娘们长篇大论,所为的是些什么事情,已经二十七岁了,平时谈的感情不少,不再是十几岁的青春,对于情感有所了解,知道那是天若有情的占有欲望。
但。
你与我什么关系?
为什么满足你呢?
二人的情感表面和谐,实际并不稳定,二人的关系,往深了说是短期情感对象,往浅了说只是炮友,既然是炮友,为什么满足你呢?你平时洁身自好,不与别人暧昧?你自己没能做到,为什么要求别人?
于是,得知了也忽略。
想要更高规格的待遇,需要给予更高规格,天若有情想要玩玩而已,曲亦平陪她玩玩而已,既然玩玩而已,要求什么忠贞性?殊不知,天若有情有双重标准,有一张好的面目,一直以好的面目签不平等条约。
「你真的要让我吃醋吗?」
天若有情曾经说过很多次,与她没能缔结感情关系的人士,都因为一张面目同意,因为不同意面临的是残忍的分离,如果能挽留,谁要分离?但解法错误了,不接受的天亦老,凭借强势反而留下了天若有情。
与此同时。
不接受的曲亦平,反而留下了天若有情。
天若有情看向曲亦平,意识到女人的态度,眉目闭合了下,恍惚之间认为曲亦平是「那个人」,能控制住她的「那个人」,不会因一切变动,说一不二的「那个人」,在感情中不会陷入低位的「那个人」。
让她追逐的「那个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