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国宝照顾的不是这些同事,而是他!
柳溪哭笑不得,但心里又暖暖的,给覃戈发了消息。
【你都和大家说了什么啊?】
【什么?】
【大家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哦,我就让他们照顾下你啊】
【那也太照顾了】
柳溪拍了一张今早收的礼物给他,除了暖宝宝,还有糖果、小饼干、红糖生姜茶……
覃戈:【那只能说明我的女朋友人见人爱调皮】
柳溪才不信,她与这些人都不熟,哪里来的这么大魅力,肯定覃戈说了什么。
她笑着回复道:【谢谢啦o(∩_∩)o】
三天的测试工作结束后,覃戈怕柳溪路途劳累,所以打算陪她在桐城多留了两日,周日再回。
柳溪与岑墨打申请的时候,岑墨只回了【知道了】三个字,没再说什么,直接通过了她的申请。
得到批准后,柳溪便转头问白甜桐城有哪些特色小吃。
岑墨回到a市的傍晚,风雨交加。
他打了一辆车回家,下雨天的高速路很堵。
窗外的风景被雨幕覆盖,朦朦胧胧得什么也看不见。
眼见半天都走不动,司机就开了话匣子,百无聊赖地在与岑墨东拉西扯着话题。
“这场雨后就降温,要入秋咧!
今年入秋的好像比前几年早,小伙子你是A市人嘛?还是来A市出差?”
“我看你气质不凡,是做什么工作的?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在美国读的研究生,刚刚找到工作,一年12万美金!
这赚美元的就是不一样啊,刚毕业的收入就赶上我十几年的积蓄了。”
……
岑墨很累,不想接,也不想听,便傲慢地闭上眼睛。
他想起三年前分手的时候,他也是从高铁站打车离开的,也是被堵在高速路上。
他又一次被甩了。
雨声哗啦啦,令人心烦。
未想到更心烦的还在后头。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了。
他出差的时候,小区开始改造燃气管道,路面正在施工,不允许出租车进入,岑墨不得不下车,他在背包里找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没带伞。
他无奈付了车费,冒着雨走回家。
施工的路面坑坑洼洼满是泥泞的水坑。
他走了几步,肮脏的积水就溅到了他的皮鞋与裤子上,他深深皱了下眉头。
等走到家门口时,外套已经湿透了,鞋子与裤子大片污渍,早就面目全非,裤脚那湿漉漉又有砂石摩擦的触感,让他浑身不适。
诸事不顺。
开了门,就听见了岑母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她的包包与雨伞还丢在玄关,看上去也是才进门。
此时的她正在客厅与岑父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