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问你,咱们老齐家最丑的人是谁?”
齐渺渺问。
“我爸爸!”
齐小虎脱口而出。
“你没照过镜子吗,你和你爸爸长得一模一样啊!”
齐渺渺叹气,“要不你去河边照照?“
齐小虎傻傻的走到河边,低头看水中的影子。
齐渺渺跟过来:“你看,你的脸像不像一个馒头上面点了两个黑点,难看不?”
齐小虎看了半天,回忆了一下爸爸的长相,又想了想齐渺渺的描述,越看越像,“哇”
的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横飞的跑了。
切!
渣渣,毫无战力!
“哈哈哈”
旁边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齐渺渺回头,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青年人。
“你的嘴挺损的啊!”
青年笑着说。
“我没有损他!”
齐渺渺翻了个白眼,“我是觉得他审美偏了,要纠正一下,还行,孺子可教,他的审美终于正常了!”
“哈哈哈!”
青年笑得更欢了。
齐渺渺懒得理他,撇撇嘴回了家。
不一会儿,罗婉回来了。
晚饭依然是玉米饼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只多了个炒白菜,齐渺渺绝望了。
看着罗婉心虚难过的脸,她赶紧笑呵呵吃了好几口,连连夸赞好吃。
罗婉很忙,吃完之后又给齐家兄弟送饭。
她依然拒绝齐渺渺跟去。
家里的罐子砸完之后,齐渺渺修炼的时候再没有那种滞涩感,虽然不如河边,也聊胜于无了。
她修炼了两小时,伸了个懒腰。
忽然,她头晕目眩,有种失重的感觉。
完了!
以前的老毛病也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