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乔小雅还在哭,齐渺渺也累了,手臂双脚被绑着实在不舒服,她现在只能拖延时间,如果小杨公安去杨树林扑空,肯定会以为是恶作剧,不会再搜查。
还得靠自救。
她故意装作磨手上的绳套,乔小雅看了,睁大了泪眼,也回头磨自己的,磨了两下又哭了。
不过,她没有放弃,发狠的使劲磨。
齐渺渺惊叹,乔小雅还挺厉害的,她只是做做架势,乔小雅是真磨啊,那得多疼!
很快,她微微用力,挣脱了绳索,拿掉自己嘴里布条,对乔小雅竖了竖食指,“嘘”
了一声。
乔小雅激动的眼泪又冒出来了。
齐渺渺解开自己脚上的绳子,然后给乔小雅解掉绳子拿掉布条。
“我们……”
乔小雅惊喜的叫了一声。
齐渺渺赶紧捂住她的嘴,从箱子门缝看过去,张三媳妇焦躁的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那面,一会儿看看这面。
这条路是小路,少有人来,路两旁是田地,麦子刚长了不到一寸的高度。
齐渺渺凑到乔小雅耳边,轻声说:“一会儿我弄开箱子,你下去直接往东跑,那面是杨树林,不要回头,我会跟在你后面,知道吗?”
乔小雅连连点头。
她对齐渺渺佩服死了,从昨天见到齐渺渺,齐渺渺就没哭过,也没慌过,刚才还勇敢的把绳子磨断了。
磨绳子的时候手多疼啊,齐渺渺太勇敢了!
和乔小雅商量好,齐渺渺推开了箱子后面。
她之所以能推开,主要是靠妖力,乔小雅哪知道啊,只是更加佩服了。
推开之后,她和乔小雅偷偷下了车,往东面跑去。
刚跑了两步,张三媳妇就听到了声音。
“死丫头,回来!”
张三媳妇急了,拔脚就追。
齐渺渺回头,踢起一块石头,那石头迅如流星,“噗”
的一下砸在张三媳妇左膝膝盖上。
“啊,疼疼疼!”
张三媳妇抱着膝盖倒在地上,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齐渺渺趁机跑了。
乔小雅更是拼命往东面跑,他们踩着一垄垄的麦子,向着杨树林跑去。
张三媳妇疼的死去活来,过了半天才爬起来继续追。
快到杨树林的时候,有人冲了过来。
“就是那俩丫头,跑那儿去了,快抓住他们!”
张三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骑着自行车,后面跟着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两个人高马大的青年,那两个人立刻跳下来,围截齐渺渺和乔小雅。
张三也扔了自行车,追了过来。
“呜呜,怎么办?”
乔小雅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