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除夕夜,更是因在外面吃醉了酒,将一名三四岁的孩童拖进雪地活活折磨致死!
这事儿一经发生,大伙儿勃然,更是几近闹到了晟王府。
他父亲晟王为了保他,说是会给百姓一个交代,然不过也就是将他困在家中禁足三月,就此作罢。”
“……”
难怪当时常聿会那样说,显然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
除夕夜……
她依稀记得帝王还曾问及过未到场的晟王一句,想来那时的晟王大抵就是在琢磨着如何为自己的儿子善后。
见云还在继续说着:“今日来酒楼闹事的这个女人,是当今朝廷命官姜太傅的嫡女,也是个顽劣泼辣的性子。
两人自几年前成亲以来,无一日是不闹腾的,大伙儿早已司空见惯、屡见不鲜了。”
她哭道:“。。。陈家姑娘也就是因此,叫他们夫妇二人给祸害了!”
……
……
*
蜘蛛被带回诏狱,在见到昔日同伴的残相后,心态崩了。
他被人摁在盐水池里滚了一圈,嘴里激动地呛喊道:“龙眼!”
被铁链悬掉空中的龙眼,有气无力地哼唧两声,也算是在回应他了。
巨蟒悠然地从一众人流穿过,在确认逢潭并未携带那提防自己的物件后,支撑起半个身子,盘坐到她身边。
“朱阿德在哪儿?”
蜘蛛脸色苍白地直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
逢潭身形未动,稍作静默两秒,随之清婉柔情的脸上浮现一抹讥笑。
轻柔如丝的话语下是不容小觑,震慑人心的魄力:“死到临头了,还在这里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
“你。”
她语气极其平静,指着吊在他们头顶的龙眼:“还有他……不过都是朱阿德替找来的替死鬼。”
蜘蛛愕然抬起头,似是内心深处的某个点被她毫不留情地揭露公开来:“。。。你、你什么意思?!”
他拼了命地试图去扯逢潭的衣摆,然还不待胳膊伸出半臂,便被身边的厂卫一脚踹翻在地。
蜘蛛只得趴在地上,声音嘶哑地吼着:“说啊!
!
!”
逢潭漠然地将他的这些举动尽收眼底。
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回答他,而是沉吟一会儿,才又开口:“从那四位姑娘的尸体曝于人前的那一刻,朱阿德就跟你们断了联系是吗?”
被吊着的龙眼虚弱开口:“。。。你怎么知道的?”
逢潭没有说话,只留下一道背影。
常聿跟在她的身后出来。
逢潭抬眼,眸底粼粼水光却又不泛半点波澜:“常聿。”
青年男人沉目。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