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好一会儿,逢潭心中五味杂陈:“。。。过来。”
“……”
常聿倒是难得听话,似是发觉逢潭畏高,自己虚弱地扶着一侧石壁,支撑身子受力,缓慢地挪动了两下。
须臾片刻,只见他前脚刚进洞没走几步,后脚整个人就恹恹地栽到逢潭身上。
逢潭被撞的往后一个踉跄,险些带着他仰倒地上。
见此景,她略显不悦道:“不舒服还不叫人?”
常聿半个身子深埋在她肩颈,像是真的不适极了。
逢潭无声地张了张嘴,继之叹了一声。
她连抱带拖的费了好大力气,好不容易地将他扶到先前睡的火堆旁。
松力的垂手间,指尖触及一片湿凉,这才迟钝地发现常聿左半身衣衫,几乎已经被血液浸染湿透。
逢潭原本微蹙的眉宇更紧了几分,她了然抬手,欲去解他衣襟,不料纤手才将附到他胸前,不待摸索两下就被人反手擒住。
常聿握住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一脸警觉道:“贵人怎的这般不老实?”
逢潭冷呵一声,带着些许嘲讽。
手下动作仍未止。
常聿拧眉,势有一番捍守贞烈的模样:“臣可是清白之躯,恕不能从。”
逢潭垂眼盯他,好一阵无语。
这厮的心里戏倒是还挺丰富?
瞧着她目色忽明忽暗半天不言,常聿的眉峰不自觉微微凝起,心中那频频溢出的丝丝缕缕情愫,愈发难言。
忽然,逢潭猛地冷眼俯身朝他压近:“……”
男人呼吸一窒,直勾勾地凝盯着她。
两人离的极近,逢潭眸光晦暗地悬在他的上方,依稀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她不动声色地悄然腾出另一只没被牵制的手,趁男人不留意之时,虎口直接扼住他的下颌,微微收力:“你再乱说话,可就别怪我趁人之危了。”
常聿轻阖双目,掩住眼底不受控的情绪外露:“你现在不就是?”
他嘴角噙着笑,言语轻挑道:“趁我病,轻薄我。”
“方才。”
逢潭明眸稍弯,眼神平静且认真,宛若陈述,“我就该直接把你推下去。”
……
……
男人的手臂皮肉外翻,经坐在风口一吹,眼下与衣衫腻缠融合,仅微微一动便有大量的鲜血,止不住地汩汩往外冒。
常聿仿佛终是难忍的,似有若无地低低闷哼一声。
逢潭瞧着紧紧握在自己腕间的手,“。。。常大人还真是人比花娇。”